。
岑蓝忍不住伸手去擦。
几乎在同时,纪睿承和岑蓝都愣住了,怔怔地看着彼此。
直到听到儿子的笑声,他们才回过神来。
岑蓝有些尴尬地低头继续洗菜,纪睿承则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颊,顿时岑朗的脸上也跟着黑了一片,然后纪睿承就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岑蓝有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将该洗的洗了,纪睿承将锅先架回去放好,然后返身回来提那两桶水。
纪睿承起了火后,岑蓝负责炒菜,纪睿承则带着儿子做竹筒饭和叫花鸡。
正好利用灶台得天独厚的优势,可以同时进行。
一个小时候,他们的竹筒饭和叫花鸡都烤好了,菜和汤也都煮好了。
正好是黄昏的时候,借着夕阳的余晖,吃着晚饭,连蜡烛都省了。
“我好像很久没有这么饿了。”纪睿承有些感慨地说到。
“因为我们中午都忘记吃饭了。”岑蓝笑着说到。
“难怪!”
“现在才真正觉得,要弄一顿吃的,也不容易。”纪睿承一边掰着鸡腿一边说到。
然后将两只鸡腿一只给了岑蓝,一只给了儿子。看首发请到
请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