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挺担心,听说你嫂子还是马田班的大姐头,她要是放起混来还真没人能拿她怎么办。”海棠抱着一个枕头,头压的有点低,也就任由洪菲搂着颈项。
“你别怪我嫂子啦,其实她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本来看你来了,我爸妈都对你很热情,估计吃醋了,就跑我哥那去找安慰,问我哥她漂亮还是你漂亮,我哥也是一头猪,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撒谎,硬是要说你漂亮,结果就发飙喽。”
“这个,我看你哥她们总在家,她们不工作吗?”海棠压根就不想和洪翔扯出一点什么关系,于是错开话题。
“不工作吃什么?我哥本来是警察的,娶了我嫂子以后,就没脸在警局呆了,于是就买了辆面包车拉货,也算凑合吧,我嫂子就更舒服了,给他哥算账,一个月都难得出去七八天。”洪菲摊开手,似乎挺羡慕这种生活。
“这个,还看不出,你嫂子还会算账。”
“你这就小瞧她了,她算账可精明了,也算是合格的会计,那会儿他哥混的挺不错,大小钱财都的过手,结果他哥总算错,又好面子,吃了几次哑巴亏,一合计就拿把刀,架在死不爱读书的她脖子上,逼着去读书,这就是传说中的严师出高徒!对了,差点忘了,李小凡的事情怎么样??”
“这个,他工作的地方是知道了,电话号码就没有,李妈妈前些天回乡下,在我爸肉摊买肉,我爸一打听,李妈妈就说了。”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见他?要不要准备准备,买几件漂亮的衣服,在化个妆,性感时尚,迷得他直流口水,马上就拜倒在你石榴裙下。哈哈!”洪菲是越说越兴奋。
“我不知道,我的心很乱,我不知道见到他要说什么.”海棠把头埋进枕头。
“这有什么好怕,那时候他那么爱你,只要你(往他身边一站。)”
“我怕,我怕,我怕我冲到他身边,拽着他的手的时候,他突然就对我说:美女,你是谁啊?到时候我要说什么?五年了,整整五年没见,我就总是安慰自己,他一直在好好读书,没有想其它的,所以他还爱着我,我见到他的时候,就可以和他说:君当做磐石,妾当作芦苇,芦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可是,可是。呜!我真的怕!”海棠忍不住抽咽起来,以前千心期盼,万般想恋,如今近在咫尺,却还怕抓在手上的是沙子,越是紧握,越是飘散的飞快。
“别哭了,别哭了,要往好的方面想,呜,你哭,你哭我也会忍不住哭的。”二个女人搂在一起哭泣。好不凄凉。
“这些天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觉得我们先去他的单位应聘,然后很自然的就见面了,他要是能认出我,还对我有意思,我们,我们很自然就到一起了,你,你觉得怎么样。”海棠抹了抹眼睛,总算冷静下来了。
“这样好是好,就是有一个大问题。”
“这个,有什么问题。”
“就是,就是时间要的太久。”
“都五年了,不在乎多一个月。”
就在这个时候,门碰的一声又被撞开了。
“都说了,进来前要(敲门。)”洪菲很不满的嘟起嘴。
“海棠,对,是叫海棠吧,你跟他说,我有没有欺负你。”柳梦露也不顾洪菲的抱怨,指着洪翔就质问海棠。
”这个,没有,真没有。”海棠努力的整理刚才破碎的心绪。
“你这样是恐吓,恐吓你知道吗?你这样,谁还敢说你欺负她,你看,眼角还有泪,都哭了,还说没有欺负别人。”洪翔说的意正言持。
“老娘真没欺负她,最多,最多就是说话重了点。”柳梦露挥着她的手,似乎觉得这样更容易让别人相信他。
“承认了吧,你说话都是吼的,跟骂人有什么区别。”洪翔依然板着脸不依不饶。
“气死老娘了!我-真-没-有,我要是欺负了她,我会不认?”她气的时不时的跺脚。
“好了,好了,别吵了,爸妈还在外面。”洪菲气愤的拍着被子。听洪菲这么一说,二人声音才压低。
“吃饭了。”洪妈的声音传来了,众人心里都有些心虚,假若她们在厨房关上了推拉门,却是不一定就能听见,毕竟隔油烟的门比一般的门隔音还是好一点。饭菜很丰盛,一大桌,显然二老发了很多心血,大家吃的却是很拘谨。
“多吃一点,当自己家。”洪爸平时就老实,话不多,此时大家不说话,他也就只能客套客套。估计也有活跃气氛的意识。
“海棠啊,是个好姑娘,大小就跟我闺女玩的好,我也一直把她当闺女,这要是有谁想要欺负她,我可不答应。”洪妈这一句话很显然就是刚才吵闹她还是听到了一点什么。
“妈,你想多了,刚才我们在一起玩的太高兴了,一下子没注意,就尖叫起来。”洪翔赶忙出来打圆场,柳梦露脸色越发不好看,多半正委屈着。
“阿姨,没事,我和洪菲太久没回来,刚翻了一下以前照片,有点感触,嫂子以为洪翔欺负了我们,就有把他骂了一顿。”
“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