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右手被抬起,陡然一弯,啪的一声在我脑海中响起,随之而来的是钻心的剧痛。还没来得及任何反应,下一刻,我整个身子被抬了起来,手脚像是要断掉一般一折,碰的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就这么一下,我的身影居然有些散。
我们周围肯定有东西,只是我看不到它们。
姨父的声音带着沙哑,
:总算等到了。
单脚一瞪,冒着黑气的地面瞬间产生了裂缝,姨父闭着眼睛,猛然念了句。
:起。
下一刻,周围一阵晃荡,便看到一大堆火焰从地面猛然升起,没有雄黄,没有黄纸,只一跺脚,平地起火的这一幕足以让人看呆。
这火焰十分猛烈,升起之后,姨父猛然一伸手,像是凭空抓住了什么,现场明明什么都没有,但在一边的墙影子上,我看的清楚,姨父手里正提着一个淡淡的影子。
这玩意十分奇怪,佝偻的身子,却像是穿着长衫。
单手一抽,下一刻,姨父手里已经是多了一把木剑,狠的就朝着这自己面前一砍,之后的场景我只能通过墙上的影子看到,居然直接把那影子怪异的头颅砍了下来。
姨父站在火焰中间,在墙上露出了自己的影子傲然而立,拿着木刀,犹如一个天神一般。双腿一瞪,居然瞬间朝着我这边扑了过来。
木剑一插。
我几乎是瞬间埋下头,火焰照去,那墙上我的影子刚一弯腰,居然就在我身后,露出了一个佝偻的玩意,正好被姨父的木刀捅在胸口,与此同时,我双手朝着身后狠狠一按。
这一次,我真的感觉到自己抓住了什么,单手一搅,但根本没用,下一刻,我整只手手上,像是烧开一般的剧痛传来,从墙上的倒影中可以看到,那奇怪的东西,正瘦骨嶙峋的抓着我右手。
这,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剧痛中我几乎要失去意识,下一刻身上的黑气陡然升起。
:给我死。
我单手一转,猛然翻了过来,蹲在地上,我全身黑气腾腾,样子极度的吓人。
就在这时,周围似乎有声音凭空的“咦”了一声。
我几乎快失去意识,但如果我还清醒,绝对会被这一幕惊的目瞪口呆,我黑气腾腾的蹲在地面,浑身细线啪啪做响,却根本站不起来,就在墙上,可以清楚的看到,两个奇怪的玩意,居然正伸出手,按在我的头上。
轰的一声,这一处突然爆开了,我和两个影子几乎同时摔了出去,再一看,原地居然插着一把已经燃起了火的刀。下一刻,一只手就抓在了这刀把上,周围那声音再次响起。
:这是什么术法?
姨父拿着带火的刀,猛的拍向了自己胸口,接着一口血雾朝着前方一喷,念了一声,
:现代风水术。
:在下易先开,来向各位讨教。
周围依旧看不到人,但血雾喷过的墙上,便看到一个个淡淡的佝偻影子,慢慢的出现了。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恐怖到了这种程度?只是按在我身上,摔出来后,我的身影已经开始消散。在易先开的爆喝声中,我看到他又砍散了一个怪影,但只有这么一个,最后地上的那堆火越来越暗。剧烈的打斗声逐渐小了下来,分明听到地面在不断开裂,到了最后,碰的一声,易先开的身子就那么倒下了。
我全身动弹不得,最后一眼看到的便是在一旁躺下的姨父,他仰面朝着天,只是念了一句,
:古时方术,果然不凡。
我和姨父躺在这里,周围看不到任何人,只有那脚步声越来越小,而我们的身影,也越来越淡。
就这么死了?
还不知道是死在什么玩意手里,或许易先开知道吧,毕竟他还杀了两个。
我们和姨父就那么躺着,他还瞪着眼睛,在看着这大楼楼顶的方向,那眼神似乎十分想要上去,但却永远都上不去了。
就在这大楼的顶部,无比诡异的一幕正在发生着。
阴森的大楼楼顶,一个个鬼魂正从墙壁,楼道,甚至是栏杆外面就那么爬上来。
大楼一侧边,从高空看出去,露出了什么地方的虚影,那是一整个灯火阑珊的城市。
那是真正的都市。
但或许这座真实的城市中,没人会知道冥冥中正在发生的某些事情。
突然之间,凭空有声音响起,像是在举行着某种仪式,
:兹听我令,东南人气聚。
:兹听我令,西北人气聚。
。。。
天台中部的地面上,有什么东西早就显露了出来,那居然是一个个密密麻麻的甲骨文一般的符文。
各处的鬼魂,长长的队伍,面无表情的走到了这天台中间,一个个鬼魂就那么消散了,悄无声息中,就那么魂飞魄散,磁磁的就那么化成了一股股的雾气。
不断有鬼魂走上天台,像是被什么引领着一般,不断呆滞的走到天台中间,化成了一丝丝最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