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地上一插,轰了一声,前一刻才死了几个老头的身子猛的燃了起来,再次照亮了那一处的整个地方。
我瞪大眼睛也什么都没看到,但那老头却露出了震惊的神色,那地方确实没有人,只有诡异的歌声响起响起。这老者脸上露出极其震惊的神色,
:变,变了。都变了?
:只,只有一刻时间,快走。
我猜测不到站在唯一的一处火中看周围的这些街道,会是什么场景。但这老头接下来的做法我永远不能忘记,他哈哈大笑,就在空中这响起的诡异的声音中,往木剑前面一站,周围的黑气被猛的弹开,居然是这老头全身也轰的燃了起来。
就像是一个信号,空中的黑气一荡,远近各处都有人动了,一个个混在人堆里,居然是原本已经围过去的风水人开始快速的离开,我和姨父也瞬间动了,开始悄悄的往后走。
那声音还在响,周围这些人身上的黑气越冒越多,很多人身上都开始抖。终于,来到人少的地方,姨父带着我猛的加快了步子。
我们面无表情,到处都是人,姨父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些人,某一刻,经过一个穿着睡衣的人旁边,这人面无表情,突然朝着我们伸出了手。但姨父像是提前知道了一般,早已一把木锥子就插了下去。
这些人像是没有意识,有好几次经过的时候,却有某一个会动,伸手来抓我们,姨父和我直接都是木锥插上去。扭头一看,远近的人群中有更多的居民都开始动了,接着各处都火光升起,开始传来了惨叫声。
我们开始大步的往前跑,下一刻我将身上带的东西都拿了出来,细线,雄黄,几乎撒了一路。姨父带着罗盘领路,跑过这条街之后,我们飞快的冲进了一旁的一个巷子,巷子尽头是一个土坡,直接藏在了这土坡后面。
幸好没被这些玩意抓到,我双手已经全都是血,而就在我们之后,周围陆续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或许是姨父开路的场面太过震撼,最终居然有十来个风水人跟着我们,最终藏在了这土坡后面的茅草棚里。
周围都是杂草,又在街道的背侧,巷口是个猪肉店,一旁的院子肯定是个屠宰场,不用多说,来了之后,这些人将能布置的东西全丢在了周围,有人甚至把一个木雕的祖师像摆在了土坡上,自己则藏在这下面。
素不相识,但是看样子却一个比一个惨,所有的人大气都不敢出。终于,有人开了口。
:外,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话是这么说,但居然不敢伸头往外看,一个年龄大拿着两个卦角,一直都在丢,丢了好几次,全都朝着同一面,他手有些抖,看了看一旁的这街道后侧,
:怎,怎么可能?
:天开始黑了。
这是晚上,天本来就是黑的,他是什么意思?说完拿起卦角贴在了眼睛上,把头伸出土坡往外面的街上看。
:邪,邪化?
姨父看了看那手里的两个卦角,念了句居然还有这种货色,那两玩意怕是来历不凡。我用雄黄抹了眼,也准备露头,姨父却拉住了我,对我说你还看不得。这是化邪的过程,怕是百年难遇一次,看了之后,人魂都会变。
声音虽然低,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全都震惊的看着他,一旁那年龄大的,袖子上除了三颗扣子,还绣着两朵岭南的金花,
:他说的对,你们都不要看。
他的声音有些抖,
:这里的人,全都化了邪。不,不止是这些。
我旁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不光是这里的人,是他们魂儿,连带着的这一整个地方,都化了邪。
这人一脸的震惊。姨父刚一说完,下一刻眼睛一翻,眼珠子再次翻向了上面,两个眼眶中只剩下眼白。接着拿出一只毛笔,开始在自己眼眶中画,就那么画了一对眼珠子出来。
周围的人全都惊呆了,
:换瞳之术?
:你,你到底是谁?
姨父没有说话,画好眼睛之后,这才敢抬起头,朝着外面看去。我不知道姨父他到底看到了什么,我只觉得周围真的像他们所说,就连那夜色的光线也全都暗了下来,唯独只有那诡异的声音,即便我们躲在这一处,都还在响,断断续续的
:雪中花,月中楼。。。
:世间苦难多等候。。。悠悠岁月看人间游。
飘荡在远处街道的夜空中。在此诡异的声音中,到处都传来了阵阵哀嚎的声音,那已经不是平时听到的鬼魂嘶吼哀鸣,此时的我岂能猜到,等会我们再次出去的时候,那场景或许已不是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