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们看到了很多东西,有的屋子中是一口口石头棺材。而有些的大一些的石屋中则是整齐的道家殿堂的布置,只不过一切都不满了灰尘,一座座空荡荡的古老的石屋,让人可以想象这地方曾经的庄严。
后来,跟着他们到了这石山的后侧,这地方四通八达,只能粗略的估算方位,那是一大片露天的空地,厚厚的泥巴,全是耕地?
石山中还有这种地方?旁边传来什么声音,我们看了过去,旁边是个高高的土坡,绿油油的草地,树木,一应俱全,这地方是个衔接处,用石栏隔开,外面是郁葱葱的草丛林木山坡,不知道有多大。
就一直等在这里,看着石栏外面这个土山,郁葱葱的树木和草丛里,到处都是怪叫声,给人的感觉非常阴森,不过这些人却一点也不害怕,始终静静的看着前方。
终于,有一阵索索的声音近了,草丛里走过来了什么东西,近了一看,居然是几只大飞的山鸡,尾巴比一般的东西要长,瞪直着眼,给人的感觉非常邪乎。
旁边的粗衣人伸手把几只山鸡一抓,直接提了起来,之后来到泥巴菜地里。接下来的场景我几乎想要吐。
夜色下,他们面无表情,挖了个坑,将这些鸡脖子一扭,挣扎的山鸡不断的咯咯乱叫,但还是直接被埋进了土里。
这事儿太过邪门,一直到被泥巴彻底盖住,我听到那土里的鸡叫声,最后似乎变成了鬼魂的哀嚎声,猛然的就没了。
接过老旧的木铲,我几乎是抖着手,将几个给我的种子一般的远处丢了下去,远处还能看到种的菜。此刻我终于知道吃的那些干菜是怎么来的了。
这天晚上,我们跟着在石栏边等了很久,又等到了几只不同的畜生,这些畜生全都膘肥身键,眼神带着哀求,若是平时,我们碰都不敢碰,却被这些人亲手都埋进了土中。
后半夜,终于离开了这个地方,出来之后,带着我们到了前侧,来到了一个长长的沿着石山的长廊一般的通道,不时有露天的部分,可以看到外面的荒山景色。
经过其中一间屋子的时候,我猛然拉了拉老何,路的屋子中,一个人,正被铁链锁着,躺在角落。
像是被人随意的丢在这里的一般,不是别人,正是邹老头。一双眼睛无神的看着我们,我步子停了停,老何猛的拉着我。
邹老头整个人已经没有任何血色,就那么卷缩着,我分明看到,一脸呆滞根本就是个死人了,头却动了,对着我们微微的摇了摇。
石道尽头是个往上的石梯,我满脑子还在想邹老头的时候,已经跟着这些人爬了上去。
顶头直接露出了漆黑的天空,让我没想到的是,出来便已经到了这石山的顶部,说是山顶,其实就是这些石山中殿楼的楼顶,古朴的楼殿,顶部非常的复杂。
如果不是身子僵硬,我们的脚肯定早就发麻,下面相当于是悬崖,二三十丈高,横向一眼望去,全是高低不同,形状复杂的宏伟殿楼顶部。成片顶部,整个地方非常的大。
这些人,居然找了不同的地势坐了下来。我和老何坐在之前给我草鞋那个玩意的旁边,这是一个殿楼的石头屋角,一米宽的屋角整个地方悬空。
我们看到了其他的穿粗布衣服的人,右边斜上方另一个建筑顶部有一个,而左边横向过去距离十来米悬空的另一个屋顶,有我们没见过的另外三个。我看到了一二十个人,有的甚至太远,只是隐隐的露出了个人影。
这些人,居然全都坐在楼顶,就在各个角落。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远处的荒山。
孤寂,这种感觉,只是诡异的孤寂,这些人像是和屋顶融合在了一起,一动不动,难道从古至今,都在这里看着山外的方向。
沽咕的声音中,像是被什么惊动了一般,夜空中有一群鸟儿飞过,是一只山隼追着一群麻雀,在这些畜生眼里,这些人一动不动的全是屋顶建筑的一部分,哪里知道是人?
之间旁边的这人用手一伸,我根本没看清楚,旁边有东西扑闪了几下。
我们都不敢动,终于,老何不知哪里来的胆子,以为他自己声音学的很像,问这个粗衣人,
:你在这里多久了。
冷冷的声音响起,因为这悬空屋角的原因,下面便是悬崖,他斜背对着我们坐着,
:我想想,二十三个甲子了吧。
什么?这人扭过了头,我看到清楚,那边散落着一些羽毛,是那只山隼,只不过此时却不见了。而就在这人面务表情的嘴边,我看到了清晰的血迹。
吱吱的声音响起,居然是遗落下来的小麻雀,一只腿明显已经变形,叽喳着在一旁,跳也跳不动。这人伸出双手,捧起这只兮兮的玩意,这人面无表情的盯着手里这只挣扎的鸟儿,看了好一会儿,用手轻轻一掰,接着放到嘴边。
这个动作让我心里一颤。
接下来的事情却超乎了我意料,他动着嘴,居然是僵硬的对着手心里说着什么,接着放了手。鸟儿朝着远处飞去,这人静静的看着山外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