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情,怎么可能伤心呢,省下了粮食和嫁妆银子不知道多开心,当初村子里面的人都很伤心,就她每天脸上都是笑容。”
夏青禾倒没有想到还能有这样的事情,苟春兰此刻脸上也没有悲伤,只是被戳穿的恼怒。
“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谁说我心中不难受了,那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苟春兰辩解着,总还是有点要脸面的。
楚婶脸上的嘲讽越发的明显:“你身上掉下来的肉?若是你真的把她当成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当初也就不会把她推出去,苟春兰有些事情我们不说并不是不知道,我女儿虽然被匪寇抓取有了孩子,但我心疼她,她是受害者,看到她这样我心中是最难受的,不管她以前遭遇了什么都是我的女儿,所以谁要伤害她,休怪我不客气。”
楚婶说得斩钉截铁,她只会越来越心疼自己的女儿,怎么会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