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点了点头,“睡吧!”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是我隐约感觉到他这个问题大有深意。
没过几天,还是睡觉前,他递给我一个小包,我打开一看,里面有一些纱布和一个棕色的小瓶,我打开瓶口,用左手扇了一下闻了一下气味,是乙醚或者异氟醚的气味。我抬起头,狐疑地望着他。
“我不知道应该用多少,所以问一下你,你看看用多少呢?”何礼毅问道。
“你是想我麻醉你吗?”我问。
“是的,我都安排好了,你只要麻醉我就好,其他的我的手下会搞定的。”他说。
“好吧,可是我帮了你,我有什么好处?”我问。
“你自己决定吧,你懂的。”说完他就躺在了床上。
我把棕色瓶里的液体倒在纱布上,然后对着他的脸盖了上去。他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动静,我又倒了一些在纱布上往自己的脸上盖了上来,在一股刺鼻的乙醚气味中,我听到的最后声音是有人按动了通话器:“警官,救命,有人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