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对劲吗?”封钦天看着林炎眉头紧锁的样子,赶忙出声询问。
林炎站了起来,手上还揪着从地上拔出来的小草,说:“按理说,三个小时走的路还不是很远,但是这里的植被和瀑布上游那里的植被完全不同,都换了一个样子,我感觉咱们已经走出去了不下二十万公里了。”
“二十万公里?”李开心不可置信的问,如果是二十万公里,那几人怎么也得走上十几个小时才行。
林炎这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走到了岸边,仔细的寻找着什么。
终于,林炎看到了那河面“找到了,你们看,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咱们就不是逆流而上了,而是顺流而下!”
几人把手伸进水里,一看那水的流向,果然是顺流而下。
“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咱们一直在水中行走,是逆流而上的。”林文奇懵了。
“也许是走到了某支流,咱们就走差了。”花荣不以为意的说。
林炎说:“咱们带着海洋之戒,所以感受不到水压,也就不知道水的流向,走错了也情有可原,但咱们也不是简单的走岔了,这水流这么缓,咱们再走也走不出二十万公里。”
封钦天一听也想通了,黑着脸说:“不是咱们走错了,而是有人故意要我们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