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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青冥心头不舒服,只得拿自个出气。
轻色与季枫深深为青冥不值,王爷是一点父子亲情都懒的多给。
一匹高头大马行在前,四辆马车紧随其后。轻色三人加马翁六人,队伍不算少。蓝程锦与风盈水在树旁静静看着,眼底不甘怨恨阴翳算计,各有心思莫名。
京城地大,依着地址行了一个多时辰才进入北城。经北城十几处繁华街道,渐渐行入宽广而清冷之地,并越行越远,地面坑洼不平,马蹄踏之带起尘土飞扬,两旁几颗孤伶树木干枯枯的,一片衰败之景。这若到了下雨天必是泥泞难行无法出门。
又行了半个时辰总算到了庄上。庄门虚掩,门面破败脱落,门环锈迹斑斑,地上门槛还缺了一大块,只一瞧便知年久失修。
季枫推开庄门,‘吱’一声,一只大老鼠飞快窜出来冲进马匹里,四匹马惊的直蹬马蹄,上头还没下来的三个马翁差点直接摔下来。
轻色也惊了,这老鼠太突然不说,还超大,都不知是成精还是变异,一股臭味飘的到处都是,真够恶心。
季枫也愣了一下,随后赶忙用掌将老鼠打飞出去,这么荒凉地方竟有这么肥大老鼠,太恶心。
所幸这些马翁对马有一手,没了老鼠后很快将马匹安抚下来,这要真一乱踏,大家都得受伤。
小荆鄙视之,一只老鼠就吓成这样,果然只能做拉拉货儿。
蓝青冥吓的面色发白,紧紧抱着轻色手臂半响才回了神,眼里快哭了:“娘子,有老鼠,好大的像猫儿一样的大老鼠,好可怕~”
轻色握着他手心细细安抚,“只是小猫一样,并不大,改明我们去买几只猫回来养着,再做几个鼠夹子就没事了,不要怕,你当它是你二弟就行。”
季枫一顿,夫人这安慰法还是第一次听说,二公子知道了不知如何脸色?
蓝青冥努力将老鼠想成二弟样子,不想又道:“娘子,我觉着更恶心了怎么办?”
季枫:“…”
轻色:“…”
蓝青冥将鼻子往轻色脖子凑过去努力嗅了嗅,“这样就好多了,还是娘子最香。”
季枫尴尬低下头,主子还能矜持点吗?
轻色心头好笑,又觉开心,总是被他赞着,虚荣心是越发强了。“我们在外这么大声响,里头怎么没一人出来,进去看看。”
进入门中,便是一个近两百方大四方前院,前院子空荡萧瑟,四棵无叶干树,树枝条条干渴,似一掰就能脆响掉下来。两个大水罐里头无水,一张石桌全是灰尘,四张石凳坏了两只,倒在地上无人打理。除此处别无他物。
往前走,经过前院子,五间相连正厅呈现,依旧老木颤颤,斑驳不堪。厅里头最先看到的是二男一女,此三人正在用饭。这时辰才巳时过半,午膳太早,早膳太晚,瞧喝的米粥,吃的大白馒头及几样看似不差的糕点,应该是早膳无疑。
可见庄子上生活多悠闲,这么晚才用饮,比她这个主子都会享受。
三人中,一中年男人50来岁,方块脸,看着有些老实,然眼里对他们一行上上下下打量,嘴里咬着食物不停,眉头眯了几眯,不知在想什么。
一中年妇女40多岁,脸尖细,头带大朵暗红布花,见有人进来,歪着嘴角脸色不悦,尤其看到轻色时,凉‘哼’了一声,小声道:“又送来个狐狸精,这庄子都成狐狸洞了。”
另一个25左右的男人则是神魂乱飞,直勾勾盯着轻色雪白面脸,嘴里的汤水流出来都不查觉,眼底邪气贪婪,放下踩凳子的一只脚飞快冲向轻色,“美人,真娘的美!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小美人你有福气,让哥哥来疼你!”
见有人冲上来,季枫抬手要就挡,哪想主子行动更快,只见主子运用夫人教的三步轻功冲上去对着男人就是一脚踹了,只奈何力气太小,没将人踹到。但主子不泄气,逮着男人就开打:
“讨厌,又肖想我娘子,我生气了。贼眉鼠眼,一瞧就不是好东西,肖想我娘子的都是坏人,小枫快来,帮我一起打。”
季枫听罢马上上前对着男人就是一顿揍,同时暗暗心惊夫人所教的轻功竟如此厉害,主子都没用上内力,就快过了他。要是运上内力,这轻功该如何了得?
轻色意外青冥第一次用轻功,竟是用来帮她揍人,想到他说会护着她,心下暖暖一笑。
男人大叫:“放开我,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王妃面前最得力的庄人~呕~别打了,你们敢伤我,王妃不会放过你们的~放开我,呕~别打了别打了,姐姐姐夫快救我!”
中年妇女慌忙吼道:“别打了,谁给你们胆子惹事,来了庄子上都得听老娘的,你们再动手,我让你们生不如死!”
中年男人亦喊道:“住手,庄子上不容你们放肆,再不住手,我可要上报王爷了。你们是大公子与大少夫人吧,劝公子和夫人好好醒醒,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不要处处撒泼,若免遭了罚,可别怪我等不客气。”
轻色冷冷看这两人,“好大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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