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他们应该也查到李飞鸣等人挑事皆是蓝程锦意思。她与相公只是不想被欺辱,所以杀鸡敬猴罢了,瑞王爷没有为青冥说过一句话,反而因蓝程锦被责,花盈水哭两声而不值,若非相公与瑞王爷面貌还有一分相像,她都要怀疑瑞王爷是不是相公的亲爹了。
想到相公种种委屈,轻色也不捂着藏着,直言道:“瑞王府以后必定会有一位世子,相公已经被夺了世子封号,不管世子是蓝程锦,或是以后要出生的新生命,这世子之位都与相公无关。但相公没了世子之位,也是正经将军一位,只要身份没有被撤,不管是否真有实权,对世子之位总会产生威胁。
王爷是想趁此机会让我相公远离瑞王府,又怕做的太明显不敢让我们出城,只能选了北城这个离瑞王府较远的位置。名义上是责罚,实则上是想让相公离的远些,不让相公挡了蓝程锦的位子。
也是怕我做事太出格太嚣张,生性难以控制,会防碍到你们计策。正值蓝程锦在皇上面前恶了,现在又被撤了‘荐子’,这就有些麻烦了,怕我们再呆下去不知会惹出什么事端来,所以希望我们早些离开,不是吗?
我们什么时候会回东城,可能要等蓝程锦座上世子之位,只怕蓝程锦做上世子这位,更不想让我们回来,谁都不愿意在身边放一个掌握不住的人物。何况这人物若有一天伤好了,可就威胁到他。”
“你!”瑞王爷震惊站身,指着风轻色久久接不下话。她竟然都知道,这么短时辰她竟已然全明白,这是何等洞查力?
轻色:“其实不用你们说,我本就想带相公离开。”
瑞王爷:“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