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血是好东西,通红一片,最为喜庆。”
众人不禁心下一怔,风轻色说血时,为何如此寒冷,让他们心中发颤。一定是听错了,女子个个柔弱,杀只鸡也要踌躇半日,风轻色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
轻色又道:“你搬完酒后,去取文房四宝,我要与他们写下文书。不管是他们还是我,一旦喝醉,喝残,喝死,与另一方全无干系,谁也不能拿此事找上门做文章,否则家门从此不幸。
但凡由你们告状引来的人为报复,下命令之人均病魔缠身。比如你们的父亲想找我麻烦,那么你们的父亲将病痛不能治,病榻不能起,最后会痛苦死去。
另外喝酒中途若有人反悔退场,那么他将在众人面前学十声狗叫,学十声鸡叫,学十声鸭叫,学十声猪叫,最后再讲一句‘猪狗不如,愿被鸡鸭每日践踏’。”
众人心下大惊,病魔缠身,猪狗不如,被鸡鸭每日践踏,风轻色怎么敢说的出口?
李飞鸣指着风轻色:“你、你不要太过份,此事与我家人无干。”
陈堂玉:“用人命做赌注的,还累及家人亲友,风轻色你太狂妄,就不怕反被践踏吗?”
“你是在侮辱我们,你以为你能喝的过我们所有人,痴心妄想!还是少说两句,以免出丑。”
“劝你别胡话,吴朝生吴兄,他可是京城有名的‘千杯不醉’,跟他比酒,神仙也能放到。”
“不错,我吴某人喝酒从未输过,你刚才的话我听着不爽,现在给我低头道歉,否则别怪杯酒不留情!”
“……”
轻色眸中冰冷:“我从来都是狂妄嚣张无礼无德,京城中传了我十多年名声,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们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今日我大婚,你们一个个舔着面色上来羞辱我,既然你们要玩,我陪你们玩,我拿我一身清白去陪你们喝一场。我若输了,我的下场可想而知。要我豁出我的清白,那么你们,准备好你们的性命。既然来了,谁也别想逃走,季枫,还不去。”
阿堂玉被她无情眼眸瞥的心慌,有种想逃的冲动,而季枫已经上前一步,“夫人说了,谁也别想走。各位随我去‘飞柳亭’,那儿宽广,正合适喝酒。各位想必不用我出手相请吧,还是自觉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