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人生没有后悔药卖,卡尔也没有颜面回去面对自己的父亲。
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就要承担选择带来的代价,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
至于邦妮......她的丈夫是下一任主教,自己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另一头,神域,卡斯特罗,主教宅邸。
邦妮调整着自己的心态,站在主教宅邸的门前,按理说在肖继任主教后,这里应该是她的新家,但现在,却是她第一次来这里。
现在虽然是白天,但宅邸的窗户却紧闭着,窗帘也紧拉着,看不到里面的场景。
门口种着血蔷薇的花园疏于搭理,已经变的有些落败,那些无人浇灌的花朵似乎有些枯萎,邦妮轻轻折下一朵半枯的血蔷薇,把它放在鼻子前嗅了嗅,似乎只能闻到腐朽的泥土味。
即使是这样,邦妮还是有些触景生情,她回想起了当初肖在秋收舞会上为她撒下的血蔷薇花雨,心头多少闪过一丝甜蜜,血蔷薇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独一无二的信物。
邦妮放下枯朽的血蔷薇花瓣,望着主教宅邸叹了一口气。虽然她的手中的宅邸钥匙证明着她是这间房子的女主人,但是她却在犹豫自己现在要不要进去。
她看一看自己右手上的淤青的位置,伤痕已经随着时间淡去,淤青已经散去,然而她心里的伤痛却没法抹去,想想两个人甜蜜的过往,邦妮的心里五味杂陈。
也许,那只是一场意外,也许,肖真的并非有意为之,也许,她应该反思自己,是不是唠叨了,想一个老太婆一样,让肖有些烦了?
邦妮本来想和肖保持一段时间的距离,让两个人都冷静冷静,不要被当时的矛盾冲昏头脑,等解决了城市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之后,再解决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问题。
也许邦妮的处理方法没有错,然而,感情这种事,谁又能说得清呢?
也许这段分开的时间邦妮做出了反思,也尝试着去体谅肖,可谁知道肖却选择了逃避,和邦妮之间逐渐遗失的新鲜感,他已经在别的女人身上找到了,甚至更多。
邦妮没有想到肖会背叛自己,为什么他要那么做呢?
如果说两个人生活中的矛盾是诱因,那么肖握在手中的权力则是催化剂。
当权力真正把握在肖的手上那一刻,他彻底沉沦了,女人的情爱在他的眼里变得廉价,在因果力量的不断左右下,肖已经不需要话大量的经历去讨好一个女人。
那场血蔷薇花雨,是他此生唯一一次为爱人造就的浪漫,恐怕……也是最后一次了。
邦妮告诉自己,虽然她还没有原谅肖,但是她还是要为这座城市着想,食尸鬼搅得整座城市不得安生,如过新教皇把时间浪费在女人身上,而是不是去励精图治,整顿城市,那么这做摇摇欲坠的城市早晚要面临崩溃。
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主教密令,只要肖签署了这份密令,她有把握大力改革这座危局中的城市,建立抵御食尸鬼的体系,挽救挨饿受冻的灾民们,更何况,这也许是一个两个重归于好的契机呢?
对自己的婚姻还抱有一丝幻想的邦妮拿出教会给她的钥匙,轻轻打开了宅邸的大门。
也许是门前枯朽的血蔷薇让她回忆去了过去,让她愿意给肖一次机会。然而在她步入走廊的一刹那,她微微闻到了一股令她恶心的味道。
那是一种尿液的骚味和女人的体液,混杂着酒精烟草,以及香料熏香的味道,也许房子的主人本意是想要用香料覆盖住那些难闻刺鼻的味道,但似乎并不成功。
邦妮的心头微微颤动了一下,她欺骗自己那些令人作呕的味道只是错觉,皱着眉头,打量着昏暗的房间,现在,这里需要的不是香料,而是通风,她想走进去打开一扇窗户,却在转弯处被客厅里的景象惊呆了。
客厅的地上散乱的摆放着洒落一地的酒瓶,有些已经空了,有些还有余量的,直接将残酒洒在地上奢华的羊绒地毯上,烟灰缸里面也满是堆积如山的烟头和烟灰,旁边放着不知名药片的盒子。
原本应该放在卧室里的天鹅绒被,此时正胡乱的铺在茶几上,而茶几的正上方上还躺着一个半梦半醒、磕了药的**,而她自己却似乎对着一切一无所知。
而此时的肖,现在正和另一个女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沙发并不算的上宽,两个人就像是叠罗汉一样摞在一起,邦妮能看到肖肩膀上新鲜的齿痕和后背上的抓痕在无声的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幕,邦妮此时却没法形容自己的感觉,失望?难过?痛恨?她似乎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就好像整个人都被抽干了一样,灵魂已经离开了她的肉体,一切好像都无所谓了。
她想笑一笑,嘲笑一下刚才还在门口幻想着重归于好的自己,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睡梦中的肖就像感受到了什么一样,一脸迷茫的想要从女人的身上爬起来,然而宿醉的他再次感到了喉咙的干涸,那个妓女带来的药片虽然让他飘飘欲仙,却也被掏空了身体,现在连起身喝水的力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