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到现在。”
说到这里,宁清鸿顿了顿一下,握着顾随意的大手紧了紧。
他低声说:“现在戴,也不晚,是不是!”
顾随意抿了抿唇,一瞬间的恍惚失神:“为什么?”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宁清鸿。
宁清鸿抬眸看顾随意,温润的眼眸疑惑:“猫猫,什么为什么?”
“既然你当年那么早就有想送我戒指求婚,为什么要跟我分手,跟乔以薇在一起?”
顾随意目光死死地盯着宁清鸿的脸,情绪激动质问出口:“告诉我,为什么?”
既然对她是有感情的。
为什么当年要离开,留她一个人被抛弃还心痛那么多年像傻瓜一样。
现在她走出来了,爱上别人,他又要挽回,还是用交换条件这种方式的挽回。
还能这样给她戴上戒指,说不晚。
早就,晚了啊!
宁清鸿不敢对上顾随意的目光,他闭了闭眼睛,低声说:“猫猫,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但是理由,我还不能说……”
“不能说,是吧?”顾随意勾唇淡淡笑了笑,那笑容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轻声道,“不能说就不能说吧。”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他离开她是事实,她变了心爱上傅老男人也是事实。
再追究以前,真的挺没意思的。
宁清鸿敛了敛眸:“猫猫,抱歉。”
……
从民政局到医院的路上。
车里一直弥漫一股低气压。
宁清鸿沉默地开车,手腕力道遒劲搁在方向盘上,几次眼角余光看向顾随意。
顾随意的脸都对着车窗一边,她好像专心致志地看着往外风景,眸光视线一瞬不瞬没有转移。
车窗的玻璃倒映出她精致又苍白的小脸儿。
……
半个小时候,车子停在医院的停车场。
宁清鸿把车子熄了火,顾随意自己解开了安全带。
她伸手去打开车门,要下车。
这时,顾随意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顾随意看了一下来电显示……
她的漆黑瞳孔微微紧缩,握着手机的力道很大,没有第一时间接电话。
宁清鸿在驾驶座也还没下车,见顾随意迟迟没有接电话。
他的视线从她手机屏幕扫过,一串数字,并没有备注联系人。
但是看猫猫的表情,分明又是认识的。
宁清鸿的一颗心微微一沉,柔声问:
“猫猫,怎么不接电话?”
顾随意侧首瞥了宁清鸿一眼,细长手指有些颤抖,划过接听键,接起电话:
“喂,我是顾随意!”
……
“喂,我是顾随意!”
傅长夜打电话给小金主,一直没有人接,金秘书在一边看着傅总浑身越来越低的气压圈,高大健硕的身材周身像夹裹寒意。
在金秘书觉得傅总可能下一秒就会爆发的情况下。
谢天谢地。
那头的顾导终于接起电话。
……
傅长夜问:“小金主,你现在在哪儿?”
顾随意迟疑一瞬,没有回答,反问道:“傅长夜,有事?”
傅长夜英俊眉心紧皱,沉声问:“小金主,你让金霖转交给我的东西,还有那张字条,是什么意思?”
傅老男人已经看到纸条了吗?
顾随意握着手机的指尖轻轻颤抖,她微微一笑,语气很轻松:
“傅长夜,你看到纸条了,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哪里还有什么意思。”
“小金主,今天是什么日子?”
听到小金主的轻快的声音,傅长夜的语气缓和了一点,但仍是比平时沉,他问,“跟我开这种玩笑?”
“没有开玩笑。傅长夜,纸条上写的,就是我想跟你说的话。只是我又觉得这种话当面说不太好,但是既然你现在打电话过来了,电话里说也是可以的……”
顾随意握着手机,她低下头,浓密纤长的睫毛剧烈的颤抖,她一字一句地说:“傅长夜,我们分手吧。”
在驾驶座的宁清鸿听到猫猫喊傅长夜的名字。
又听到猫猫跟傅长夜说分手,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光,静静听着。
那边,傅长夜语气还算平静,沉声问:“小金主,你是认真的?”
“嗯,
认真的。”
顾随意轻声说,“傅长夜,我不拿这种事开玩笑。”
顿了顿,顾随意又说,“其实我也没有必要跟你说分手,虽然我们之前是交往过,后来分手了,现在本来就不是正式确立的交往关系。”
她之前说要给老男人升男朋友,升未婚夫,到结婚。
一级都还没有升。
他们现在根本就不是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