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两句话。
陆宇飞2012年读大学,那时候房价才五六千,现在已经翻了一倍。杜垚的爱好是每天晚上坐在床上数钱,一边数钱一边对陆宇飞说起自己的梦想。
她的梦想是有一套属于自己的跃层,像国外电影里演的那样,有木质的楼梯、尖尖的屋顶。冬天能晒太阳,夏天能透过玻璃看雨。
后来梦想没有实现,可能是因为成年人只谈目标,小孩子才讲梦想。杜垚开门的时候,陆宇飞还沉浸在回忆中。
杜垚蹲在鞋柜前面找了一双男士拖鞋给他。
换鞋、进门,映入眼帘的是说不出的感觉。接近原木色的家具,没有半点色彩感,和她的穿着打扮一点都不符,就像是独居男人的房间。
陆宇飞坐在沙发上,问了一句,“可以抽烟吗?”
杜垚没有抬眼,“随你。”
如果他没记错,她刚才对表弟可不是这么说的。
“姐,烟瘾犯了。”大张急得团团转。
“不准抽烟。”杜垚连同他的烟盒、火机都没收了。
“忍不住了啊!”大张的眼神满是乞求。
“抽烟对身体不好,尤其是肺,还有牙齿、咽喉。”杜垚指着他数落,再敢抽烟我就抽你。
陆宇飞在兜里摸了半天火机,“我去阳台上抽。”
从阳台向外望去,能看到对面商业街上的“垚记烧饼”四个大字,以及店铺门口站着的一只花孔雀。
陆宇飞拨通电话,那边的人“喂”了一声。
“晚上有空吗?”陆宇飞问。
“今晚加班。”曹迁心虚地回复,“有事啊?”
“没事,等你忙完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