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物速度并不很快,一个呼吸的时间喷出两三丈的距离,真正打斗的时候根本都沾不到高手的身上。没人会傻瓜一样站在那里让这种毒物沾上身的。只有像现在这样乘其不备、出其不意才能得手。
此女转身离开窗前,身子轻盈直似欲要飘飞起来,却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一瞬间好像抓住了一点儿什么蛛丝马迹,下意识地仰头看天。
霏霏细雨竟然仿佛更加缠绵悱恻了一些,又湿了她的薄衣、湿了她风韵依旧的脸。
她看到头顶的屋檐上,有一个形似脑袋的东西晃了一下,好像还有貌似清新的一声轻笑,一排雪白的牙齿如天边的闪电一闪。
如果她不是从小修炼,胆子异于常人,这回怕是早就吓尿了。
此时,她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无声的怒吼。她十分痛苦与难受,双手狠狠地抓在自己的脸上,将脸上一把就抓出了十道深深的血痕。
毫无来由的,这个女子忽然感到脸上奇痒,是那种痒到骨髓、痒到灵魂深处的奇痒,根本不是她能够承受的痒,让她自己对自己痛下狠手。
她奇痒难忍,心神恍惚,烦躁不堪,潜意识里却知道自己不能呼喊出声。表情的狰狞与内心的无奈,无声的呐喊与疯狂的举动,让这个夜晚越发显得诡异而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