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了。
“还有达力、麻一、分塔和敖……”堪嘎突然说不下去了,撇开脸望着墨色的海面拼命的眨眼。
“奴隶?”谷荣眉头深皱,回忆着唐芭的话和动作猜测道。
堪嘎点了下头又摇了摇头,仅仅几个字却让他说的异常艰难,“他们……死了,和阿蜜一样,死了。”
“死了?怎么会!”谷荣瞪大了眼,一脸的不可置信,“阿唐呢?”
神奇般,堪嘎这回听明白了谷荣话中的意思,“阿唐现在还没危险,以后可不好说。”
堪嘎从袖口里拿出一块破旧的皮子,这是唐芭在和他握手时交给他的,“阿唐肯定有计划,这是阿唐画的……地图,还有,咱们必须成为仕。”
“把阿姆接来。”谷荣难得和堪嘎的思路对接上。
“对。”堪嘎把皮子铺在腿上,又翻出一块木炭借着微弱的月光开始在皮子上补充唐芭给他留下的空白处。
谷荣瞄了一眼问道:“怎么给阿唐?”
堪嘎在地图上的三角形标记处点了点,“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