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把蝉交给文珠,再拿起杆子一捅,可这次蝉都学“聪明”了,九公主一连几下,都没有收获,一时间心生挫败,更加使出了劲。
一会儿的功夫,她头仰得久了,眼睛昏花,脖子酸疼,手臂似乎有千斤重,大颗大颗的汗水从脑门和脸上冒出来,汗湿了衣襟。
文珠掏出手帕仔细地擦拭着九公主脸上的汗水。
宁辞站在最后,正好透过大门瞧见殿外的一幕:他那九姐姐费力地举着粗长的竹竿,一下下地捅着树上的夏蝉,夏蝉没有掉几只,生机勃勃的树叶倒是被她捅下来不少,衣襟汗湿,头发散乱没有一点公主的威仪。
午后的阳光穿过茂密的树冠,那细碎的光点落在她略显狼狈的身上,却透着祥和宁静。
祥和宁静?
宁辞不解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觉得,现在是暑气最盛的六月,殿中各公主小争不断,哪里有什么祥和。
都说他是这宫中最好命的人,一出生便是皇子,宁荣王室这一代唯一的皇子,母妃又是宫中贵妃,可以说是集万千宠爱。
可在他看来,只有他这九姐姐在宫中才是恣意的一个,毕竟傻里傻气的人反倒自在由心。
宁辞又看向外面,微微蹙眉:她难道不知道夏蝉可以粘或者用网捕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