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坦诚相待的时候。媳妇姐姐跟我虽然没达到那个地步,但也差不多。
见我脸红,她也不笑话了,严肃的问:“你想好了?”
“嗯!”我应了声,父亲和二叔知道消息,肯定要来喷,不过我都想好了,后半生是跟媳妇姐姐过,她人都是我的,到时也不会袖手旁观。
而且只要我参与了,她就会保护我。
媳妇姐姐轻轻一笑,回头就跟着小和尚离开。
整个白天我都忐忑不安,小白和小侄子钉在我身上都没心思陪他们玩。父亲他们知道真相肯定会暴怒,而且这件事我也没和东子说过。
果然,傍晚的时候二叔和父亲同时进来,脸色十分难看,东子也跟在后面,见来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小绿见状急忙带着孩子离开,没人后父亲才怒道:“胡闹,这种事你怎么不跟我们商量?”
二叔坐在石凳上,手猛的砸在石桌上,上面的茶杯顿时碎成粉末,见我不答话,冷声说:“你现在这样做,将来的苏家就只能做沁月的一条狗。”
“苏岩,你太让我失望了!”父亲不断摇头,眼里尽是无奈。
我等他们把火都撒出来才说:“要不是沁月,东子跟我早就是路边的流浪狗了,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