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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棺冥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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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新书了(3 / 4)
?”

    父亲不敢含糊,连忙说道:“是我在街上找的,当时那算命先生一眼就看出我家有喜事,还说如果我要挑吉日的话,他可以不收钱。所以我就图了个便宜,让他帮选了黄道吉日。”

    张守坤接着道,“你还记不记得那算命先生长的什么模样?”

    父亲想了想,“看上去八十来岁的样子,但精气神蛮足的。哦对了,他还留着一脸白胡子!”

    听了这话,我和张守坤面面相觑。父亲说的那个算命先生,和我先前所见到的白胡子老人一模一样!!

    “坏了,坏了!如果我没猜错,给你挑结婚吉日的算命先生,跟那个害死江莱的白胡子老人只怕是同一个人!看来他要害江莱,算计了不止一天两天呐!”

    张守坤的声音开始变得激动起来,“那老人让江莱的吉日和女婴的忌日相冲,怪不得刚才江莱的尸体在水里出不来!因为他不仅仅是要江莱死,而且还想要江莱给那被祭桥的女婴抵命,代替她在这兴田桥下当守桥人啊!!”

    我对守桥人的事儿稍微了解一些,据说活人祭桥后,他的魂魄不会散,而是一直留在桥下,成为一个守桥人。或者说,是一个被镇在桥下的野鬼。

    张守坤的这一席话,引得周围的村民一阵哗然,“张地仙,以你的意思,这江莱成了守桥人,那先前守桥的那个女婴,她的鬼魂岂不是被放出来了!??”

    张守坤没有回答,村民们却是惶恐了起来,生怕遭了晦气,一个个匆匆离开了。

    对此,父亲也是万分自责,他看着江莱的尸体,眼睛变得通红起来,“老……老张,江莱既然是被做了守桥人,那你有没有办法给她招魂,让她活过来?”

    “我只是一个帮死人选坟的地仙,不像道公一样可以强行招魂。而如果要救江莱,除非你们能在今天子时之前,给她再找一个替死鬼过来。”

    张守坤摇了摇头,露出一脸无奈。

    找一个替死鬼……那岂不是要去害别人?这种事情先不说派出所那边会怎么看,就算在村里也得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啊!

    父亲的脸色阴沉,而我也陷入了绝望。可在这个时候,张守坤仿佛想起了什么,连忙问我,“余笙,你家的那头老水牛现在还能不能走动路?”

    我不知道张守坤为什么突然问起了这个,连忙点了点头。张守坤喜出望外,只说了句江莱有救了,让我抱起了江莱,直往家里赶。

    回家后,我按照张守坤的要求把江莱放回了床上。得知江莱死在了过门路上,母亲吓得跌倒在了地上。

    可张守坤没理这些,他叫父母守好江莱的尸身,随后急匆匆将我拉到了牛棚前。

    牛棚里,此时躺着一头骨瘦如柴的老水牛。老牛的岁数比我还大,早已无法再耕作。

    在我们这儿,水牛老了不能再耕田了,通常都会被卖去菜市场。可我舍不得老牛,在我的苦苦哀求下,父亲最终把老牛留了下来。

    随后,张守坤让我在牛棚前跪下,给老牛磕了三个头。他朝老水牛说道,“老牛,这么多年来,如果不是余笙求情,你早已经成了别人的砧板肉。余笙保你活了这么多年,而现在余笙的媳妇有难,他也给你跪下了,你可一定要记得挪身报恩呐!”

    村里人常说老牛知人,随着张守坤一番话落,骨瘦如柴的老牛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一下子站了起来,摇摇晃晃走出了牛棚。

    老牛哞叫了一声,一步步朝着外头走着。张守坤连忙拉上了我,一同跟了上去。

    这头老牛仿佛受到了什么指引似的,竟然一路走到了兴田桥下,随着一阵哗啦入水声,淌进了河里。

    下水后,老牛像发疯了似的,不断用头撞着桥墩。桥墩被它撞得闷声直响,裂开了好几道口子,老牛的头也血流如注。

    张守坤对此视而不见,连忙从家里拿来了许多香烛纸钱摆在了河边,一边烧着一边朝这兴田桥叩拜磕头。

    “老公老祖有灵,江莱这姑娘手不能提肩膀不能挑,如何才能守住这一方兴田桥?村要兴田,还是得靠耕牛呐!这老牛在田里耕作了一辈子,让它来替江莱守桥,才是有始有终啊!”

    听了这话,我算是明白了,张守坤这是打算用老牛来给江莱抵命!

    咔嚓!

    这时候,一阵骨头和石头碎裂的声音响起,我回头看去,只见老牛的两只犄角全撞断了,它的头骨已经裂开,血好像喷泉一样不断从它头上泵出,周围的河水都被染成了猩红。

    老牛似乎累了,它甩了甩身上的河水跟血水,踉踉跄跄地挪上了岸,在一阵阵虚弱的哞叫中,沿着来时的方向朝家里走去。

    老牛的背上仿佛驮着什么很沉重的东西似的,以至于每走一步脚都会崴一下,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脚印。

    就这样,老牛走到了家门,我和张守坤也跟着它回到了家。可老牛刚踏进门前的土坪,它的四肢忽然一软,重重地栽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老牛用最后一口气走到了家门,可它终究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