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门板都吓倒转换气场,来者除了丰蔻,还有谁?
“臣参见皇上。”丰蔻的声音淡淡地,只略略朝我拱了拱手。
“免礼。”我瞥了丰蔻一眼,她的脸色很差,手里不知拿了什么东西,许是心虚,我装作悠闲地绕过书桌,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放松了身子看着丰蔻。
然而一张单薄书桌完全挡不住丰蔻走到我面前的企图,她稳稳地站在我身边,看着我一言不发。
“你,干什么?”我竭力保持稳重,丰蔻简直比那个刺客还要让人心绪不宁。
丰蔻没说话,伸手过来贴住我的额头,俯下身沉沉地看着我,说道:“皇上身体抱恙?”
“我很好。”我需要谨言慎行,丰蔻现在像一颗定时炸弹,事实上我还没有领教过她爆炸的威力,开玩笑,任何一个人神智正常的人都不会想要领教吧。
丰蔻勾起了嘴角,原本应该称作邪魅的笑在我看来早就化作了冷笑,在这一笑中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嘲讽、轻蔑还有鄙视。
无礼!无礼!实在是太无礼!
她有把我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吗?
“既然很好,为何要请那帮乌合之众来勤政殿?你知不知道勤政殿是什么地方?”丰蔻眯起眼睛,定定地看着我,手里扬着一块东西,“还有,被你扔出去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手撑在书桌,腿肚子都在打颤,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面对丰蔻,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就是她想要达到的目的吧,把我逼问得哑口无言,六神无主,最后再得意洋洋地踩在我头上耀武扬威。
可恶!
我绝对不会让她遂愿。
“你,你欺负我!”我鼓足所有的声音细胞,挺直了腰板朝丰蔻嚷道。
丰蔻一点也不惊讶,反而满意地笑了笑。
我突然觉得我好像跌进她的陷阱了。
果然,丰蔻问崔德全道:“崔公公,你说说看,皇上犯了哪几条?”
崔德全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只颤颤巍巍地回道:“带外姓男子入宫,犯色戒;看管玉玺不力,犯祖训,此二条。”
色戒?丰蔻你……等一下,玉玺?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刚刚扔出去砸中兰博夜头的硬物是玉玺,我心一凉,虽然我没什么大局意识,但是这点常识还是有的,玉玺从来都是皇家最威严的象征,我却拿玉玺砸人,这可是大张旗鼓地玷污玉玺啊。
完了,丰蔻不会放过我了。
她一定会罚得我体无完肤,含恨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