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发生这种事情至少跟我说一声吧。”
“凌晨两点的事,我不想打扰你。”
“那你岂不是一晚没睡?”难怪左云杉的黑眼圈这么重,萧丁浅看在眼里,不承认心疼。
不过左云杉这种说辞听上去很敷衍啊,怎么想都让人很怀疑,萧丁浅又有点不高兴:“讲真,打扰什么的,你根本没有想要跟我报备的意思吧。”
左云杉确实很困,但不能说一夜没睡,临晨去医院的时候,人在前厅的椅子上迷糊过两个小时。左云杉说:“早点回来的话,应该没有必要了吧,只是笔录的时间,有点超出预期。”
“什么叫没有必要。”
为什么左云杉总是能把话说得那么轻巧。
“应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萧丁浅发现左云杉今天是铁了心地要搞事情,只听她不冷不热地说,“我们的关系,应该没有,到这一步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