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做这种事情。”
身份是萧丁浅认定的,但她不知道怎么就说了一句:“要是抛开这层关系呢?”
“可以考虑,”左云杉没有给萧丁浅更多机会,将她的假设否定了,“事实是,不可能。”
“一点没有说服力,”萧丁浅才不信左云杉的这些托词,瞪她,“你明明在找借口,真心道歉的话,无论什么身份都可以吧。”
左云杉坦然说:“确实。”
“我就知道。”
“找理由,真是相当困难的事情,毕竟,理由只有几个,”左云杉对于萧丁浅的任性往往会选择退让一步,但此刻也掩不住此刻的无力感,“而你,一直在为难我。”
“你!”这根本不是无能为力无可奈何无所措手的心累表现好不好,左云杉一向腹黑到家的,现在分明是蓄意抹黑她。
见萧丁浅无话可说,左云杉于是从人身边绕开,没有笑,直至回到座位——
再看某人漾开的笑容,嗯,果然是个大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