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满满的麦秆,上面挂着满登登的麦穗,慢悠悠的朝河边打麦场拉去。
打麦场上,一个麦秸垛,接着一个麦秸垛,整个河的两岸,都被丈把高的麦秸垛堵的严严实实,仿佛用麦秸做了一道城墙一般。
赵海过来了,李和过来了,小猴子也跑过来了。看到陈原,赵海远远的晃着手里的镰刀道:“小帅,我们可是胜利了?”
陈原一笑道:“何止胜利,是个大胜利。来雉县的羯胡,我们几乎全部杀死。赵家湾的仇,我们报了。”
赵海手一松,镰刀掉地,他似乎没有任何感觉。脸上已是老泪纵横,和汗水混在一起,形成一道道山洪,在满是皱纹,满是尘土的老脸上肆意倾泻,冲出一道道沟壑。
赵海眼望蓝天,一下跪倒在旁边的新割的麦茬上,高声喊道:“赵家湾的老少爷们,赵家湾的所有乡亲。赵家湾的所有英灵,你们都听到了吗?我们光明军,为你们报仇了,为你们报仇了。你们都睁开眼看看吧,都睁开眼看看吧!”
赵海说完,一下倒在麦茬上,趴在地上,肆意的痛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