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颗杨树,都不是很高,不过刚好有足够的树荫。
巨石后面不知道多少年的树叶杂草,踩上去十分松软,陈原邓端,还有两个帮邓端背箭只的小伙子,4人席地而坐。旁边放着一颗碗口大小的松树,枝繁叶茂,一看就是刚砍下的。
那两个小伙子,不时朝路上窥探,天气开始热起来。蝉鸣声此起彼伏,像是竞赛似的,一开始烦躁不已,后来又感觉让人昏昏欲睡。
陈原坐在巨石后边,旁边放着他的镔铁枪,一摸都有些烫手。
毒辣的太阳晒的人疲惫不堪,脸上的汗如油一般冒出来。
除了知了,山谷里没了任何声音,死一般寂静。
可这知了,却不知疲倦,来来回回的叫着,陈原的心上,仿佛爬过千万只蚂蚁。
突然,这山谷里起了微风,头顶上杨树叶哗哗的响起来。
不,不只是杨树叶,还有马蹄踩在石板上的声音,还有人喊马叫之声,在这幽静的山谷里,起了阵阵回声。
这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从南边的狭长山谷里悠悠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