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披风放在旁边,用一根丝带把头发挽起。
空气中是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她已经快速分辨出是那些药了。
魔医让出位置,她蹲下,看见那人时微愣,正是昨夜在花园遇到的男人。
她把手覆上去,触摸上那人的脉搏。
带着黑色面具的人平躺在床上,只穿着单薄的一件亵衣,盖着被子,嘴唇苍白,指甲发青,手上没有什么肉和血色,已然晕过去了。
还一会儿,她还是就这么蹲着,手指继续把脉,房间里的气温渐渐升高,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水。
“我可以脱他的衣服吗?”欧阳之心扭头询问,她就这样把脉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脸又遮住,身体又遮住,这还看什么看。
无绝惊诧,看向旁边的无垠,该不该让她看呢,他一时无法下定主意。
“可以!”无垠想来快刀斩乱麻,直接下了命令,只要能够为主上治病,什么都可以,看一下也无妨。
可紧接着他们就觉得错的离谱,这小丫头不仅光看,还动手摸上了,一寸一寸,摸得那叫仔细,在那遍布刀痕的胸膛上下手,他们估计都不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