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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女反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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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护短(3 / 4)
   且,他忽然就觉出来了,今日的事情不对头。

    他与邢箬确实是不清不楚的关系,不过是看上了邢箬是皇后娘娘身边得宠宫女的身份。

    他们也确实会选择这个时候来香汤。

    这就是说,早就有人发现了他和邢箬的私情,才给他布下了这个局。

    太子的反应那是极快的,赶紧整理着自己的衣裳,还道:“惠平,今日是一场误会。估计你与孤是遭人算计,孤没有时间同你解释太多,你赶紧穿好了衣裳从这儿出去。记着,你与孤今日从没有见过。”

    太子拔腿就往外走,心里头还想着“千万不要,千万不要”。千万不要什么,其实他也说不好。

    只是可惜,已经晚了。

    就在香汤门外,太子和阿玄相遇了。

    阿玄那高八度的吠声,使得太子紧张的要命。

    他一面踢,一面道:“阿玄,别叫!”

    没用了,有许多宫人,已经向这边聚拢。

    若来的只是皇后娘娘,今日这事儿还真不算是个事儿。

    不晓得陈帝今日抽了哪门子的疯,只想着玩乐,不想着批阅奏章。可能是因为阿余说了那句“今日的天气正好,再往后想找这样的艳阳天就难了,若是能够去后花园里晒晒太阳……”

    总之,一下了朝,陈帝就召了各宫的嫔妃,带着莺莺燕燕们在这后宫里头晒太阳。

    晒着晒着,阿玄和阿白就跑了。

    追着追着,就撞见了慌里慌张的太子。

    别以为这就算完了,往香汤里一搜,我去,里头还藏了一个惠平公主呀!

    陈帝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一个巴掌就甩在了太子的脸上。

    太子:“父亲,父亲,这是个误会,儿子这是被人给算计了。”

    陈帝恼着脸道:“闭嘴,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

    池浅看戏的不嫌事大,站在人堆里,忍不住“啧啧”了两声,心里头对公孙实的敬意,那简直就如滔滔的江水。

    那个“敬”是尊敬,也是敬畏。

    她这师父,也太坏了!

    本以为这就是全部的戏码,等到陈帝亲自审问太子和惠平公主的时候,惠平公主个不经事的,居然一紧张,晕了。

    还得宣太医呀!

    太子还心想,晕的好,不知道这样能不能唤起父亲的舔犊之情,就此饶了他俩。

    可太医一号脉,顿时颤抖了。

    陈帝问:“你抖什么抖?”

    太医道:“臣…不敢说。”

    陈帝本就气恼,指着太医的鼻子骂:“在给朕废话,朕就让你永远都说不了话。”

    太医颤抖着道:“皇上啊,惠平公主的脉像是喜脉呀!”

    喜……喜你妈的喜!要不是顾忌着身份,陈帝肯定跳起来指着太医的鼻子这样骂。

    这就轮到太子颤抖了,哭喊着道:“父亲,我以我身上流淌着的皇族之血起誓,我和妹妹当真是遭人算计了呀!我就是在混,也绝不会打妹妹的主意呀!”

    陈帝气的砸了手边的茶碗,“那你说,你为什么要去香汤?”

    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私情,再怎么说和宫女的私情,总好过乱伦不是!

    太子一五一十地招了。

    邢箬那儿正劝慰着哭岔气了的皇后娘娘,这就被盛海带着禁卫押到了殿内。

    就被问了几句话,一瞧见太子看着她的殷切目光,便老老实实认下了,心想着这下好了,皇上责罚一顿,就会让她去太子府吧!

    那天真的姑娘怎么也想不到,一肚子怒气没处撒的陈帝,判了她一个“杖杀。”

    “太子,太子救命…”邢箬被拉出去时的哭嚎还在耳边浮荡。

    陈帝一拍桌案,吓得太子又惊又慌。

    陈帝一看他那没出息的模样,正所谓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有几斤几两,他心里知晓太子对惠平就算没有手足之情,也一定不敢招惹她。确实如太子所说,他们是中了谁人的算计。

    可是要知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莫不是太子和邢箬有私情在先,又怎么会中了别人的计谋。

    至于惠平……就是个蠢妇。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珠胎暗结,想要嫁祸给旁人呢!

    一想到“旁人”,陈帝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思了片刻后道:“责令太子闭门思过,惠平公主暂居锁情宫,由宫人看守。”

    ——

    这个处罚不轻不重。

    得了消息的柳妃,差一点揉碎了帕子。心里痛恨着陈帝,居然是个如此护短的。

    宫外的公孙家也得了信,忠国公是个老道的,以他对陈帝的了解,陈帝这是对公孙家起了疑心。

    他赶忙又召集了儿子们开小会。

    会上,他首先批评了公孙实。

    “事情闹得太大,恐怕要引火烧身了。”

    公孙实面无表情地回答:“和宫里的娘娘联了手,只说让她安排一个其他的男人,不曾想她太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