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浅叹了口气:“公孙将军,你折腾了我这么些次,说来说去都在说字谜的事情,只能说明你这个人太没意思,做人不可以太小气。”
若将池浅比作大夫,将公孙楚比作病者,只能说池浅压根就没摸到公孙楚的病。
一口一个公孙将军,还说他小气。公孙楚的心里憋满了气,心想,什么意思啊,认了老三,就将他抛弃!
公孙楚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现在就是个怨妇般的心情,而是打心眼里觉得池浅是个不坚定的。
一女不嫁二夫,好马不认二主,一个人也不能拜了一个师父,就把前头的扔掉啊!他到底哪点儿不如老三了?
公孙楚越想越恼,可偏偏又不能质问出口,最后又是一个飞身,跃上了台阶,还顺手扯散了池浅的头发。
这个月已经换了六根束发带了,还让不让人过日子了。恼羞成怒的池浅指着台阶上的公孙楚道:“公孙,我去你爹的。”
冷不丁,背后传来了一阵咳嗽声。
就听台阶上的公孙楚毕恭毕敬地叫了声:“父亲。”
池浅没有回头,只在心里面想着,她这是又惹事了吗?事……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