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寒暄,荀欢也认认真真对沈家两主子行礼问了好。
“我原以为宫中宴饮,圣上会召沈兄夫妇进宫,所以昨日就没来叨扰。”姜老爷接过沈老爷敬上的茶,开始闲聊。
沈夫人叹了口气,接道:“我们也原是这样想。妩儿诞下皇子,又是太子,我们娘俩总该能见上一面。可宫里并没有下放什么旨意。”
姜夫人握住沈夫人的手安慰她道:“宫中规矩多,可能一时没安排开。进宫去看女儿,是迟早的。”
听到这里,荀欢疑惑了。两个月前,她还被诏进宫去陪沈妃说笑,怎么她这个外人尚且可以进宫去看沈妃,沈夫人作为沈妃的母亲却不能进宫探望呢?这当中有什么蹊跷?还是就如姜夫人说,宫中规矩多?
透过接下来的谈话,荀欢大概清楚了沈家的状况。
沈老爷就是那些字画的执笔,沈年。沈家不算大富大贵,但因为沈年的字画卖得还算好,在京城也是小有名气,所以沈府倒还体面。
至于沈年和姜父的关系,荀欢也是在离开沈府后,对姜母旁敲侧击才了解到了细节。
原来,在姜含还未出生前,姜老爷一度落魄潦倒,是沈年出手相救,在大冬天里赠了他十斗米。十斗米,对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来说就是一切。后来姜老爷凭本事发家后,也一直不忘沈家恩德,两人成了结拜兄弟,刎颈之交。姜老爷膝下只有一女,就是姜含。沈老爷有两子一女,只有沈妩与姜含年龄相仿,所以这两个姑娘一直走得很近。
荀欢明白过来,怪不得沈妩对姜含的很多事情了如指掌,看来是姜含主动告知她的。
想到沈妩不日有遭遇意外的可能,荀欢竟有些发自真心地牵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