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
这话可有点儿刻薄,说得乔氏又是恼,又是怔。
这可真被周琳琅说着了,她确实做贼心虚,且又心怀悔恨。早知道周琳琅不是这么容易死的,当初她就不该答应老太太的主意,要纳她做妾。
纳她做妾也罢了,就不该当初掉以轻心,既放了那卫家庶子进来,就该从中再加一臂之力,不该让周琳琅逃得生天。
一步错,步步错,乔氏悔恨莫及。
正因为心虚和悔恨,所以她的话较往日多得多。
可这儿会后悔也晚了。
乔氏装做听不懂的模样,木然的道:“周姨娘才真正是牙尖嘴利,心思玲珑之辈,我是自愧弗如。”
横竖她做的事没人知道,通过三番两次的试探,周琳琅就是孤女一个,亲爹不疼,继母不爱,就那么一个可以替她说话的祖母还巴不得把她撵出门。
实在不足为惧。
就算她明知是自己下的黑手又如何?谁会谁信?她又能有什么本事翻出多大的浪花来?
想到这,乔氏越发气定神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