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是游刃有余,得心应手。
白日里,刘峰便打坐练气,修行心经。夜晚便说些趣味故事与雪逸真人和炎蹄听。一日夜里,刘峰道:“南朝刘邕甚爱吃人屁臀上的疮疤之痂,只因此人觉得疮痂之味犹如鳆鱼一般可口。”雪逸真人大笑道:“世上竟有这等怪人。可笑,实在可笑!”炎蹄看的雪逸真人大笑,跟着手舞足蹈起来。
一月的光景悄然而去。刘峰对养气之道已渐入佳境,弹指间,真气较于之前,浑厚了许多。炎蹄也不再凶狠狠的,有时,竟还粘着刘峰不放。雪逸真人倒也轻松,听起故事来,更是不亦乐乎。
这一日,刘峰自在练功,思索心经第二重炼气之道。忽一道白光划破长空,一支箭羽从中而来,射入刘峰身旁的石壁当中,刘峰大异,看的有一纸张嵌在箭上,忙取了下来。
这一看,可不得了,且不说此箭乃何人所发,单看这纸上的几字,便让刘峰惊骇失色,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