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
“假如你的风格过于精简,你就要多加修饰,多用比喻,多用描写,给文本带来更多的质感。”
“学究式文体。1 . 像议论文2 . 在文字上兜圈子3 . 首先考虑的是精确性和完备性。”
“朴实、简洁、清晰、真挚才是学习文体之道,——要练就一种好的文体风格,一开始就不要矫揉造作——不要太显露自己。谨慎小心且朴实无华的作者不必为文体问题操心。”
“人物对话
对话部分往往反映出作者感觉得灵敏度。”
“问题:1 . 标识符(也成归属语)2 . 性急的对话,,对话必须拆分、展开,不光要使用标识符,而且还要使用停顿、间隔符号和舞台指导,否则叙事节奏就会飞速地加快。3 . 被打断的话,在相对次要的一面,你发现人物对话本来应该是流畅的,不过却被大段的描写或者连续涌现的简短的标识符和修饰语打断了。4 . 新闻记者援引的人物对话。当新闻记者要大如虚构小说创新这个领域时,他们往往援引新闻人物的对话,而不是让人物在一个完整的场景中把话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结果,这种对话往往给小说带来一种实事求是、忠实报道的感觉。”
“解决方案:1 . 标识符应该起到标识符自身的作用,即让读者知道说话人是谁,而且要尽量悄悄地告诉读者。标识符本身不应让读者分心,或者让读者心生疑惑。当人物第一次说话时,你应该用他的名字来称呼他,不过后面你就可以简单地用他来代替。如果有很多人谈话,你可能需要不停地标出他们的名字。不过一旦有可能,最好还是干脆用代词来称呼他。持续不断的使用任命会逐渐的让人感觉啰里啰嗦,结果读者听起来会很不顺耳。翻来覆去的使用“他”也会让人感觉厌烦。为了避免这个问题,一旦有可能,作者就干脆不要使用任何称呼。这种情况往往有几个前提条件,一是在场说话的人很少,而是读者非常清楚谁在说话。”
“在对话中,务必不要让转述语随意打断话头,要把它放在话语自然停顿之处。也就是说,放在说话者为了强调或者停顿的地方。”
“你不必总用他说,1 . 你可以把说换成叫道、嚷嚷、低语、呻吟、唏嘘等动词,2 . 也可以描写人物说话时的状态,比如:他说着,眼睛眯缝起来,或者,他说着,声音里包含着挖苦的强调3 . 你甚至可以接着描写一下人物的伴随动作。”
“对话本身是具有戏剧性的,许多作者掌握这一工具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一个场面流畅起来。于是好多作者一旦开始了对话,就会滔滔不绝,很难打住话头,似乎感觉需要一次把话说个够。必须学会估计对话部分对于节奏会产生多大的影响,而且必须使用喘息、停顿、动作等,对对话进行调节。一边放慢节奏,让读者有时间消化吸收。所以,必须学会克制,懂得惜话如金的道理,学会如何只用寥寥数语就能把一个场面延展数页。”
“文学作品中人物的说话并不是为了突出作者本人的观点,而是要发出人物自己的声音。人物说话不是专供作者引述的,而是为了表达人物的立场。”
俗套的对话。
俗套的对话反映出作者感受力的迟钝。作者一直站在聚光灯下,他不应该把并非书中绝对必须的东西写进来。这类作者没有意识到对话是多么有力的东西,也不知道对话的使用应该多么节省。
俗套对话的原因:1 . 他们感觉场景的逼真感需要加强一下,以便描绘出这个场景的来龙去脉。他们预先想好了所有的寒暄和恰到好处的客套话,因此他们感觉非得插入这些对话不可。2 . 对话本身是具有戏剧性的,有时候作者需要“让自己兴奋起来”才能进入某个场景,有时候他们借助于俗套话、日常对话来助自己一臂之力。3 . 作者感觉的敏锐程度过于平庸迟钝,细化把从其他书或电影里看到或者听来的对话改头换面的写进自己的书稿中,而不是自己原创对话。这类作者的首要目的往往是把故事讲给别人听,即讲述他的“高潮概念化情节”。他认为只要自己的情节是激动人心的,其他的一切“填充物”都不要紧。
解决方案:1 . 对于“写实主义”的迫切需求是最常见的,作者必须把这种观念彻底挡在门外
2 . 在你可能使用俗套对话的诸多理由当中,最好的一个是只把它当作将故事情节推入(或者淡出)某个场景的工具,这是很容易做到的
3 . 如果稿子里从头到尾全是日常对话,那这种事最难以修补的。这类作者通常是以清洁为导向的,他必须认识到,无论自己的情节有多么“高明”,假如贯穿期间的道路是不同的,那么久没有人想踏上这个旅程。他必须认识到,在写作方面旅程本身就是目的地。
解决办法:1 . 训练自己的耳朵
2 . 假如你回头看看你写的对话,你会意识到有些场景需要砍掉,因为这些场景是无可救药的。
泄露天机的对话。
对话“作假”有许多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