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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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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服(2 / 3)
灼烧的伤势。然而此刻这里平静如常,哪里来的大火?!一时间也分不清是真是假了!

    “陛下,龙体为重啊,快,宣太医来为陛下诊治!”韦大人命道。

    “不必了,我这只是皮外伤,有事的是他。”宇文邕说完,转脸看了看身边那人。

    子莫一脸纳闷中,猝不及防被拦腰抱起,一瞬的天旋地转让他不禁揽住了那人的脖颈,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晚节不保被宇文邕抱着大步流星走在寺院小径上。

    “放我下来!”

    子莫觉得连说话抗辩都甚是丢脸,后面的周军皆是垂头尾随,跟得不紧不慢,一副非礼勿视的样子。

    韦孝宽气得吹鼻子瞪眼睛,都快要把他生撕了去!与他何干!明明是这宇文邕仗势欺人!

    “你当真以为我打不过你?!”

    子莫觉得此刻决计该诉诸武力,他向上挺身欲要跃下来。却似乎是被宇文邕点中了腰际的穴道,顿时塌下了身子软成了一团缩在了宇文邕的胸前。

    。。。。。。该死!

    他的表情真是痛不欲生,才来周国这人便这般放肆,如何还是那个老实本分的宇文邕!

    “你给我放开!”子莫的声音嘶哑抬手还想扇那混账几下,可是又掐又抓还打脸的把戏如何是个男人做得不亦乐乎的事情!

    恨恨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宇文邕看着他得意笑了仿佛就知晓他做不出如此不要脸面撒泼的事情。

    倒吸一口气,这怒火上不来下不去,宇文邕点穴道的功夫也是精进了不少,只觉酸软,竟然连鲤鱼打挺也不能了。

    子莫绷着一张脸血气上涌,被那人放于床榻上,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可恶的脸孔,正要出手反制却落了个空。宇文邕一眼能望进他的眼里,犹如也明白他在打什么主意。

    偷袭不成,被那人占了便宜而后轻巧脱身,着实觉得可悲可恨!

    “太医,帮兰陵殿下看看可有伤到了哪里。那火焰甚是灼人,可不要留了疤痕才好。”

    皇帝陛下翻身离开床榻,便对后面跟着进来的太医说道。

    混账!他一介武将,便是烧得留下了疤痕又能如何?这话讲得让人光火,正要一声大吼驳斥却是发出了让人脸红不已的闷哼,竟是穴道还未解开,这舌头都僵了。。。。。。

    太医老脸一楞,看看床榻上的人又局促回头,朝着在身后虎视眈眈让他不容有失的皇帝陛下禀道:“陛下,兰陵殿下这样不好诊脉啊!”

    这人僵了身子让他如何号脉,太医很是为难。

    “便这样号脉吧,这位殿下脾气大得很,若是让他行动自如了,小心你的脑袋!”宇文邕揶揄道。

    “是是是,臣遵旨。”太医一听赶紧哆嗦着上前给子莫号脉。

    过了一会,觉得这兰陵王怒火上心,肝火郁结,其他当真没什么毛病啊?

    转念一想,大约皇帝等的也不是这种实话,便作揖禀道:“兰陵殿下有些水土不服而已,才会气虚乏力。。。。。。调养几日便好!”

    呸!

    子莫如此一听真想摘了这太医的脑袋。他堂堂兰陵王会因为水土不服而气虚乏力?!

    真真是胡说八道,俗话当真不假,龙游浅水被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现在连个小小太医都敢这般戏弄他了!!

    子莫捏了捏拳头却发现还是动弹不得,长出一口气瞪着禅室的房梁,当真是无力。。。。。。这是哪门子的点穴功夫,这般邪性!试遍全身大穴,却依然解不开。

    “可有灼伤?”宇文邕问道。

    “这。。。。。。臣看殿下衣物尚且完好,遮蔽之处该不会有什么灼伤。

    臣听韦将军说陛下您的手受伤了,还是让臣先为陛下包扎一二吧。”

    打开了药箱,太医本就是来诊治宇文邕的,无奈皇帝倒是没把自己手上那焦黑的一块放在眼里。

    “不用,你把药留下吧,朕自己来。”没想,宇文邕如此说道。

    “啊?”太医很是惊讶,然而看看那床榻上的那人倒是突然悟到了什么,便作揖后退着退出了禅室。

    “陛下!”韦孝宽竟还没走,等在外面想要进来。

    “韦将军,你先退下吧。今晚朕便会启程回长安,你可命三军拔营待朕的命令。”宇文邕在禅室内下命道。

    。。。。。。若此刻再敢闯入,怕是会让这皇帝陛下龙颜大怒。反正入了长安这高长恭便是在他这个大司空的管辖之下,到时候好好让这兰陵王吃些苦头长点记性,别以为还在那北齐高枕无忧做那亲王。

    这样想着,韦将军着实是咽下了点气。便领着兵士们先行往寺外而去了。

    禅房内,子莫顿觉不妙。

    这宇文邕是要作甚?!看着他一步步走近了过来,子莫仅仅一根手指头能往旁边移了移,其他地方似乎不是他的了。

    眼帘一开一阖挤了挤,倒不是为了挤眼泪,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活动自如的一处地方了,他想说话,憋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