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左相何士开手中了。。。。。。”魏大人说道。
“左相?”子莫皱了眉头心中更为不安,他原以为只是路途遥远所以在锁虎关传送出去的报信便是迟迟没有回音,如今一想,顿觉事态严峻。
这何士开向来将太子殿下哄得服服帖帖,太子还小,自然言听计从。
说来便是高湛昏庸,撒手朝政不理擅自离宫。独留幼年太子在宫中,给了那逆臣有了揽政的良机!
然而这昏君,便是因着他高长恭才离开皇宫,御驾直驱北漠,还昏聩到自投罗网向燕王亲自送上人头。。。。。。
呵呵!子莫揉着眉心苦笑不迭,当真想哭。
怪来怪去,竟然还是他自己的缘故。
便是粉身碎骨,如今也只有他自己才能挽回大齐颓势。
子莫见国师驭马过来,便拱手和国师大人郑重托付道:“大人,朝中有奸贼作祟,陛下便一力交托给您了。务必要护得陛下周全,便是入了邺城也万不可放松了警惕。只有太医令郭书槐才可医治陛下,切记,切记!”
子莫托付道。
“怎么?你不随我们回去?”国师大人问道。
“是,长恭要往晋阳,段老将军负伤,此刻除了我也无人能去支援了。”
子莫郑重说道。
说到此处,其实他心中更是为家师斛律都督的下落担心。魏大人说师父前两天飞鸽传书到雁门关,说不出两日就可入关的,可是,却到此刻也杳无音信。
内忧外患,危机四伏,子莫便眼看着载着高湛的马车遥遥而去,道了声珍重,哽咽了一度。纵然牵肠挂肚,也已经不能相伴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