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奇遇,必有渊源。我说了,既来之则安之,长恭和国师都不必太过挂怀,说不定没个两三日我们便出去了。”
“哎!”国师满脸懊恼,看了看这小屋里的一张床榻,开门便出去了一边说道:“我自己找个歇息的地方,你们快些歇下吧。”
“国师大人,外面怕是不太安全,还是挤挤!”子莫留步说道。
“不必了,这如何挤?”国师大人很是不屑,轻功施展便飞身出去,连带着门都带上了。
子莫看看高湛,叹了口气便也吹了灯早些歇下了。
“长恭唉声叹气是为何?”高湛在枕旁明知故问。
“我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早知如此该让你留在关内。”子莫说道。
“你啊,什么过错都爱往自己身上揽,若我说,来这儿甚好,不是你,我还不知晓这地方还留存在世上。”高湛轻声说道。
“你当真来过这儿?”
“是。”高湛肯定道。
“梦中?”子莫皱眉道。
“聪明啊,长恭果然机灵了!”
眼见高湛此时此刻还有闲情逸致与他玩笑,子莫侧转身子满心疲惫不做理睬。
久久地,才冷不丁说道:
“燕大哥是我自小的兄弟,你若是再存心气他,我便是不会放过你的。”子莫想到方才的事儿,不免又提起道。
“如何不放过我啊?殿下不如现在试试?”
屋子里响起莫名的声响。
破旧的床榻被压得咯吱咯吱作响,寒风灌入破窗棂卷起了一缕青烟,火盆里的死灰被吹得露出了腥红的火芯子,暗火复燃。
阴森的风刮过了偏厢房的瓦楞屋檐,有个身影闪过窗外,腥红的双眼透过破开的窗户纸,朝着里面露出邪佞的血红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