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言,因为陛下是天底下最重情守诺的男子!”
皇后目光盈盈,柔绵话语却让宇文邕不得不正视于她。
阿磨方才的无理取闹还抵不过皇后这寥寥数语的重量,虽然,他们的意思都一样。
这位突厥公主真是比那些草原上的男人们聪明许多,得体大方,堪当一国之母。
“自然,朕不会背信于大周子民,更不会背信与突厥的盟约和皇后你。只是你兄长太过咄咄逼人,朕若不杀杀他们的威风,日后大周如何立威天下!”宇文邕说道。
阿史那燕用大周的礼数向宇文邕弯腰行礼,说道:“臣妾代兄长向陛下赔罪,我族人直来直往,冒犯了陛下了,请陛下宽心。阿史那燕自从嫁到长安皇宫见了陛下,就知此生心中只有陛下了。一心一意,不敢丝毫怠慢,陛下立我为后就是对突厥的最大承诺,子嗣之事讲求天意,臣妾明白的。”
宇文邕听了,长长出了一口气,轻轻抚了抚皇后的肩膀,阿史那燕倾身靠在了宇文邕的肩头,寻着他的目光一同看向远方。
“朕一统天下之后,你便是这天下之母。皇后,你当得起!”
阿史那燕抬头看着心爱男子的面庞,笑了笑。
“当不当得起这天下之母臣妾不知晓,可陛下心尖上的那人,臣妾不知道当不当得了?”
宇文邕神色一滞,未再说话。
只留簌簌风拂过的声响环绕二人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