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削纤细些,怎么如今看来竟是越发锋利强悍。明明是这人没错,可是那举手投足间的情态,竟然有种缥缈可又显而易见的变化。
“长恭便是太聚精会神了,连我的脚步声都听不出来。”垂首在子莫的唇上擦过,子莫都没来得及躲避,便发现他的头抵在那人臂弯之中,躲闪不得。
逆着光,高湛的眼中竟然又带出了一些像是幻影的魅紫之色。一闪而逝,似乎只是子莫看花了眼。
“我的眼睛漂亮吗?”高湛压低了自己的头,抵着子莫的额头问道。
。。。。。。“你。。。。。。近日里哮喘如何了?”子莫问他道。
“嗯?那喘疾就如同我的心病,有了药,自然就好了。”气息暧昧,高湛揽着子莫的腰还在不断垂首逼近了距离。
子莫撇开了脸,却被那人用手擒住了下巴,视线胶着,子莫竟然有种被当成了猎物将要被吞食入腹的感觉。
“嘘,别说话,你明明知晓你便是我的药,就不要再让我望眼欲穿苦苦等待。。。。。。”气息低沉急促,子莫被这突然的状况搞得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高湛动了真格去替他宽衣解带才真的慌了起来,抬手便是恼羞成怒的巴掌,抽在了高湛的嘴角,可那人却还是邪邪笑着。
“混账,是你让我帮忙着来批阅公文的,我在这里看了一上午了你倒是好,好像错了季节的野兽一样胡乱。。。。。。”后面那两个字他说不下去,于是臊红着脸便要走了。
“嗯?什么?季节没错啊,如今已然是春天了。。。。。。况且你就喜欢这样的禽兽不是吗?你便是平日里太过中规中矩了,不越雷池一步,如何知晓那肆意狂妄的无边乐趣呢?!”高湛舔了舔嘴角,他哪里来的力气竟能禁锢住子莫的反抗,重重把他压在下方,居高临下看着,让子莫发慌。
竟然不是错觉。。。。。。子莫使劲用了力道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你是谁?”子莫像是反射性地问了那么一句,问完,看着那人的眼睛,心底却有非常熟稔而又波澜激荡的思绪在搅动他的神经。如同惊涛骇浪,却是说不出个中原因。
“哈哈哈哈哈,长恭为何如此发问?朕自然是高湛了,是你的九叔高湛,也是你今生最大的劫难。。。。。。不然,你觉得我是谁?”高湛狠狠咬在子莫的脖子之上,疼得他全身一阵颤栗,可是又不免升腾起一股情不自禁的欢愉。
还想要发问,可是嘴巴已经被死死堵住。
脑袋之中不断翻腾着过往种种,可是如同相互碰撞不断层层高涨的巨浪,回忆和影像已经在子莫的脑海里出现了破碎和不断的拼凑。
拼命想要找到回答,却也更加让他迷失在那混沌杂乱的思绪之中。
高湛加注在他身体上的刺激与撩拨让他迷乱了理智,而脑海中层出不穷甚至自己都不知道何时出来的记忆更加让他混乱了心绪。
子莫无力反抗,甚是惊愕。在他胡乱扭动身躯之时,两人纠缠的场地已经从案台边到了大大的榻子上。在满是被支配的惊惶之中,又觉得这人的神态动作都熟悉地让他心脏狠狠收紧猛烈抽搐。
高湛趴伏在他的身上,看着子莫逐渐迷离的氤氲水汽的双眼,更加肆无忌惮起来。狂野的动作,执着痴狂的亲吻,便让这毫无预兆的情事变得犹如一场骤然而至的狂风暴雨,子莫在其中早没了可以选择的余地。
张大了嘴巴猛烈呼吸着,如同不这样就要窒息过去。
“楚彦。。。。。。”
高湛猛地停下了猛烈的动作,呆呆看着相拥的那人。可是发现他是下意识的,其实双眼早没了焦点。
“师父,你还能记得这个名字,是因为我当初让你恨我入骨了吗?。。。。。。”勾唇一笑,眼底泛着痴狂而又执着的邪气,身子一沉便猛地动作起来。
这就如同脱缰的野马,子莫稍微清醒了一些,发现那人还是死死束缚着他。两人纠缠于一处,早已经不知道窗外的天色是将暗还是刚要明亮起来。
他试过挣扎开来跑到门边,可是跌跌撞撞地又被人抱了回去。自问自己的体力一向都好得出奇,可是碰上这个发狂的混账便是再多的精神也被消磨殆尽。
觉得口渴,那人便拿了床头的酒喂给他喝,他知道嘴边流出的琼浆定是又勾起了那人的邪火,于是警觉之中想要反抗,却又被制得没了后招。
他知道高湛不对头,可是又不知道这问题出在哪儿了!无论是稍微清醒些了还是陷入昏沉,高湛的那双眼睛都一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带着嗜血的痴狂和没了理智的执念,耳边一遍遍是那人的呢喃,说着爱他,爱他,爱得至死不渝,爱得可以昏天灭地。。。。。。
迷迷糊糊间,听到安瑞在门外问高湛要不要来送些吃的,才知晓,这不知道是日是夜的日子已经是第三日了。。。。。。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子莫竟然觉得头晕目眩,脚下摇摇晃晃虚得很。
“翠娘,我回来了。。。。。。”有气没力地扣了扣门,翠娘应声一开王府大门,发现自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