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做。“抬头,泪眼婆娑。
。。。。。。子莫看懂了一件事,高湛如今是越来越会拿捏尺度。且像是吃准了他吃软不吃硬的性子,攻守兼备,分寸范得很是得宜。何时该轻佻狂浪,何时又该无辜求怜,当真是十八般武艺用得融会贯通。
好歹是一国皇帝啊,高湛为何能这样拉得下脸面?!
他也不愿意这人当真去胡皇后那儿,不过是同床共枕,便当是军营中和人打了通铺了吧。
这么开解自己,换了中衣和那人一同躺在帐中,子莫拍了怕自己的额头,被高湛点了这处软肋,怕是以后更加难以脱身了。。。。。。
“长恭在懊恼什么?”高湛抬手环着他,把距离拉近了些,薄薄的锦被根本隔不开两人的身体,吹熄了灯,竟然还和他夜话起来。
“没有懊恼。。。。。。话说在前面,若是出尔反尔我可是不饶你。”子莫觉得那人把腿都缠了过来便是眉心紧皱。
“嗯,我也乏了,睡觉,不说话。”高湛紧了紧怀里的那人,自说自话闭上了眼睛。子莫借着外面的月光转头看看枕旁的这人,看他还真的安分睡觉,放心下来打了个哈欠也合眼了。
不一会,黑暗之中突然那人说道:“长恭,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嗯,说个怪谈吧。有个皇帝半夜睡不着,让我给他讲个故事,那口气好像他是我的孩子一样。”子莫平铺直叙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故事倒是不错。”高湛笑得在床上扭成一团,直到子莫捂住他的嘴巴,还是有阵阵大笑声传出窗外,在这空寂的显山峰顶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