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可不是,他慕容冲入了邺城便保准是会乱了我朝纲法纪,苻坚当初为何会放他出宫?还不是那重臣王猛怕苻坚一世英名毁在了这妖孽手中才催促放人,这可好,他如今便来祸害我齐国了!看着吧,这人在我大齐一日,便是不会太平!”有人附和道,“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呢,刘子业在宋国什么名声?慕容冲这两日天天与他处在一起,这舞,可不要失了我齐国的赫赫威严,弄得我大齐被天下耻笑才好!”
子莫额头青筋直跳眼眶泛红,转着轮椅轱辘便要朝那声音寻去。他们知晓些什么,为何便能如此落井下石诋毁于人将这慕容冲骂得万劫不复?!
声音的出处还没寻到,面前的路却被一人挡住。
抬头,竟是那双凤眸温情脉脉看着他笑。
慕容冲?。。。。。。
“殿下要回寝殿吗?臣送你吧。”说完,推着子莫的木轮椅穿过人流而过。
子莫仰头看着他,慕容冲眼中一派从容。他似乎毫不介意旁人的目光,也根本没把往这里看的皇帝高湛与那永光王爷放在眼里。
大臣侍卫们看着他们二人的交集,一时都噤了声音。
慕容冲眼里没有旁人,耳畔没有蜚语,如同这个世间只剩下他们二人。慢慢推着子莫的轮椅将那一片斑驳繁杂丢在了背后的另一个俗世里,他便是这样一个目空一切的人。今日里他也恼过恨过,可看到长恭的痛方才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写在脸上缀在眼中,他便知道他此次来邺城不是扑了个空。
情若至此,不枉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