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碎了些,于是高湛更是不让他出宫了。其实倒不是什么大伤,只是踩着地面脚便会一阵钝痛,想到日后还要骑马打仗这腿脚不方便会十分碍事,子莫便乖乖听话了。
想到方才翠娘泪流满面,想起下落不明的刘先生,子莫抬头看着那明艳非常可着实有些凉的日头,微微叹了口气。
“长恭殿下叹什么气啊?百花都凋落了,殿下这如花美颜若是又成了愁容,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如何度这百无聊赖冰天雪地的日子?”
一声调侃传来,子莫觉得耳熟,转头一看,果不其然就是那刘子业。万般不想撞到这难缠的永光王爷,到底还是避不开。永光王爷在腊九寒冬还把玩着纸扇,威风凛凛,如同在逛着自家的后院,冲着子莫摄魂一笑,看得秋千上的子莫微微打了个寒颤。正想撇嘴皱眉头,那身披墨色裘袍的刘子业后面似有别的人影。
子莫的视线越过了刘子业,看清了他身后的那人,不禁眨了眨眼,一脸尴尬化成了柔情,笑意,犹如满园春,色都在蹁跹而至,化成了蝴蝶,悄悄落到了那一袭素衣的慕容冲的眼角眉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