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河冰面折射的一道刺眼的光,阎罗老者蜷身后仰翻转,那掌风偏移了些,便将船篷击碎了半边。
国师又想抬手朝着船上之人击去,却发现手腕上被扣上了细如蚕丝却又锋利无比的寒白的线。阎罗老者轻功了得,一脚勾着那船沿,一脚竟定在那河面薄冰之上。于是子莫手中的金缕线拉住了阎罗老者,而那阎罗却用一只脚的力道,便迫使韩子高已在河中的船不得动弹,一阵角力之间。
国师回头对着岸边道:“兰陵殿下,你这是作甚?难道你还想包庇这陈国细作不成?”
“国师大人,切莫狗血喷人。韩先生乃我府上的教书先生,你如何一来便是要一击毙命咄咄逼人?!”子莫沉声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