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
燕小乙恨不得大骂一句阴魂不散,可刘子业的那双眸子便又迎上了燕小乙的便不肯松开,暗送秋波,小乙哥哥此生最大的考验便在于现在他该不该拔刀相向先宰了这个王八羔子!
“军爷,您怎么在这儿啊?”阿力倒是毫不慌张,笑呵呵下了牛车憨得如同那刘子业是他隔壁邻居一般。
“驿馆便在这客栈的旁边,说来真巧,竟是又遇到了~”刘子业的眉眼送情着实让燕小乙如临额鼻地狱,他得听老大萧子莫的话呀?!能怎么样!青筋直颤,可还是怒不敢发佯装娇羞把头低下。
巧个屁!这牛车赶了一天的路程要是能和宋军前军旗鼓相当,大概宋廷就该想想是不是得把这些战马当成肥猪都给卖了吧!
“是是,小的的确是和军爷有缘。”阿力拱手似是拍马道。
刘子业根本不理会阿力的讨好奉承,似乎没见到前面站着的庄稼汉子,竟上前绕过了阿力,一步到了牛车旁,伸手递到燕小乙面前道:“小娘子一路颠簸,可是乏了?本王已经在此处包了间上房,且叫人备下了一桌子的上好菜肴,不知道小娘子是否赏脸啊?!”刘子业嘴上如此风度翩翩,其实根本不容人拒绝,见车上娘子对他毫无反应竟直直抓起了燕小乙的一只手要将他牵下马车。
这朗朗乾坤竟还有此般敢当着人家丈夫的面调戏娘子的畜生!
燕小乙已经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他是个男子,且自幼习武,虎口指节处皆是老茧,虽说农妇的手自然也不会细腻柔软到哪里,可握刀枪的手和做农活的手到底是不同的。幸好萧子莫让黄大妈找的妇人衣服袖子宽大绵长,于是小乙手一缩,倒是没让刘子业那饿狼占得什么便宜。
“小娘子,赏个脸吧?”刘子业殷勤问道,后又察觉了什么,便回头和阿力说道,“这位大哥也是乏了吧,一起上去喝杯水酒,本王做东,既然同路如此有缘,可不能辜负了上天的美意。”
美意个屁!燕小乙是可忍孰不可忍!要不是转念想到他的长恭老大还在他的座位底下藏着呢,堂堂男儿怎可受这般鸟气!蓦地,他突然想到这长恭便不是第一次和这刘子业打交道,竟然电光火石间生出些更重的疑心来!莫不是这高长恭让他扮作女人原本打得便是此等主意?!
燕小乙如梦中之人恍然大悟,但是他领悟得有些晚了,因为刘子业竟是大力得扣上他的腕子强硬得将他迎下了马车,哪里还管阿力是否在看着,就让小二带路直接往客栈二楼上房走去。
小乙是真的惊慌失措,把刀子架在他脖子上都没如此害怕过,不住往回张望着阿力和那辆牛车,想喊又不敢喊,想施展武力又硬生生憋住不能坏了长恭的计策,竟是眼睛都快要泛了泪光,就差嚎啕出来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恩人!”虽说这不是阿力的媳妇,可阿力见此阵仗也是有些慌了手脚,于是趁着夜色凑近了镶板佯装整理蔬果,悄悄问子莫道。
“你让小二把牛车停放到后院不起眼的角落去,便说车上的鸡鸭会叫,怕晚上吵到客人,让他泊到清净些的地儿,我兄长说不得话,你替他遮挡一下,刘子业既然让你一同去用膳,你便先去帮帮我兄长。”子莫沉声说道。
“好!”阿力听了子莫的嘱咐,便照做了。
待小二将牛车停泊好了,一个人影轻巧得从镶板之中翻了出来。然后随手捡了个牛车上的苹果,就当做是长途跋涉后的晚餐。
“小娘子,你长得真好看!这穷乡僻壤,竟然还有娘子你这般出水芙蓉般的人物。”刘子业夸赞着,调戏着,给燕小乙面前的碗里夹了菜,扣着的手终是松开了,而燕小乙头巾下的脸色也终是发了青色。
他真没想到高长恭居然会拿他使这个美人计来钓这个宋廷的风流太岁,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何况他已经四年未见这高长恭了!长恭一说让他扮作妇人他先前死活不愿,后又迫于这个新任黑风寨老大的施威才勉强答应。高长恭啊高长恭,他燕小乙今日要是被这刘子业占了便宜,他便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他!
“娘子,怎得东西也不吃,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了呀?本王如此可怕吗?”刘子业见面前的娘子楚楚可人甚是撩动人心,于是手一抬便又要去摸小乙的手,燕小乙闪避,而刘子业竟是改去掀他的面巾,燕凛心惊肉跳一撇头站了起来,可没想这刘子业甚是咄咄逼人,居然也站了起来堵在了小乙面前。
“呵呵,娘子好高啊,只比本王矮了一些。”刘子业晓笑得如同一只狐狸,一边还要伸手袭向燕小乙的胸口。
“啊呀军爷使不得!我家娘子的面巾便是不可揭的,她已经出嫁,只有我这个夫君可以看她的容貌,若是让别的男子见了全貌,那便是她自幼所受的礼法祖训不可容!让她以后如何做人?!”阿力一进门便见那个花花太岁要对燕小乙动手动脚,不由一步上前冲到了小乙面前护驾起来。
“哦?是吗?这脸还不能见了?可是本王我今日便是有了兴致,不光是这脸要见,就算是这身子我也想见见!”刘子业说完竟然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