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真,真真假假便不必如此较真。”
“恩。。。。。。大哥真是句句在理啊。”韩子高对那人的胡言乱语也是一脸叹服之样。
“会唱你们那儿的小调吗?”子莫问他。
“会啊,不过大哥你居然还知道我们家乡的小调?真是见识广阔啊!”
“唱几句听听吧。”子莫说道。
“呵呵,我唱得不好。”有人憨笑。
“没关系,唱得不好我便当做树上的乌鸦在乱叫。”
“哎呀,那小弟得好好唱了,不能让大哥把我比了乌鸦了。”韩子高也是兴起,在黑乎乎的禅房里哼起了家乡的调子。
唱得走调,可越地之韵律一脉相承,竟是跨越千年也亘古不变的。子莫眼角有泪光,幸好房间里很黑,不会被看到。
古道兰亭,黄酒韵调。
萧子莫那晚果然做了个美梦。关于以前,关于一切美好。
然后梦魇终于放过了她,那晚,那个男人的身影没有再出现在她的恐惧和污浊的梦境里。
韩子高的哼歌声还没停,可轻轻的酣睡的声响已经响起。
高大哥应该是有心结吧。。。。。。
韩子高侧着身子借着外面的丝丝月光打量着子莫沉睡的脸,看得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