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性?哈哈哈,我告诉你,你这样只会勾得那头狼更加丧失心性,闻着血的香味便会天天琢摸着如何才能撕碎了你!”
萧子莫气极,反正她已经这样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也未再做他想,拂了拂袖子就要离去。
“高长恭!”身后的九叔早已经满脸寒霜,杀气四溢。
“九叔,今天已经晚了,我先回去了,九叔也早点回屋子吧,河边风大。”
“站住!我今个儿找你来是有事情要告诉你。”九叔喊住了她。
子莫顿了顿身子,转身立于原处,并未回去。
“你最近不要入宫了,皇上状态不妙,你能避就避,羽林卫那边也不要去了,权当旧病复发告假在家闭门几日吧,待事情过了,再去宫里。”九叔理了理长长的袖袍,眸子好似冰棱闪着寒光,正色说道。
子莫听了,也知道九叔的确是一番好心,便也收敛了些怒气,作揖和高湛行了礼:“多谢九叔提醒,长恭先退下了。”刚要走,高湛在身后几不可闻,轻轻说道:“以后便还来吗?”
“长恭旧伤复发,需要静养几日,待伤势好了,再来陪九叔叔下棋吧。”说罢,萧子莫穿过长广王府的兰苑,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