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登大统之人,她天性怕生事端,所以能绕多远就绕多远,也是一种本能。
“九叔不要怪罪侄儿,长恭自小在外府长大,与各位叔叔本就生疏,二来爹过世以后便离了邺城,此次回来不过数月,着实无暇分身,还没有去九叔府上。。。我。。。失礼。。。”
又便是这般刻意恭敬地拉开了距离,高湛知道高长恭在高孝琬和高孝瑜面前可全然不是这副样子。看来,对高长恭孰不简单的评价,二哥高洋也不是胡乱说的。
只是,他真不希望他这样对待他。。。似乎自然而然就把他划在了生人的那个圈子里了。明明眼泪鼻涕擦了他一身的又是谁呢!想起来,那个寒冷的冬夜,那个小小的人儿紧紧抱着他,是他几乎没有热度的岁月里唯一一次能感受到人的的体温也能让他产生眷恋的回忆了。。。。。。
高长恭。。。于你,也许那是大意的失态。。。于他,那便是勾起隐隐心火的意外。
既然惹了,又何必躲呢?他高湛,此生似乎总觉得自己沉寂了太多。。。他想要靠近他,是因为他绚烂得像团火?
“罢了。。。以前的事情我不追究了。不过,长恭可要做出补偿。”高湛顽劣一笑。
“补偿?怎么补偿?”萧子莫被绕晕了,满脸都是呆呆的表情。
“我会和孝瑜约定个日子来我府上饮酒对酌,到时你可一定要同来,不许扫兴!”
“哎?哦,好好好!侄儿到时一定到九叔府上叨扰!”萧子莫一听就这事立马就点头答应。
“嗯,甚好!”高湛开心地笑了。
“主人,那边的客人已经等久了。”门外的安瑞见他家主人眉开眼笑了,于是赶紧逮着这个好机会穿插进来提醒高湛还有正事呢!
“九叔先去忙正事吧,侄儿也该回家了。”萧子莫正愁没机会逃跑,赶紧从善如流接了安瑞的话。
“嗯,那好吧。。。”慵懒地披上麾袍,高湛满意地踱出了房间。他看着萧子莫耳根都烧红的模样就想笑,出了房门脸上立马收敛了笑意,其实,心里早已乐得好像要到了糖的孩子一般,得意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