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置,正好能看见那屋顶处一闪而过的一个人影,心中暗想此时,似乎是来的不对。
将手中的红木匣子放在地上,两手摊开,一手手中还拿着长鞭,腰肢曼妙:“送个薄礼而已,告辞。”
然后一个作辑,刚要转身,屋檐上那人从屋顶一跃而下,是一身的紫色华袍,三千发丝雪白。但面上,却无丝毫皱纹。
给人的气势,是那种世外高人、武林至尊的高手,刘云柯暗暗又摸了摸袖口内还藏着的银针:“阁下是?”
紫衣男子很不屑的顺了顺,自己的三千白发:“我那徒儿呢?”
徒儿,徒儿,刘云柯想了想:“她有何特征?”
紫衣男子又顺了顺自己的头发:“特点,她很乖的,唯一的例外,就是想喝你的血吧?”
顿时脸抽了抽,忍着好气:“那我把血放出来,她会不会就寻着气味过来?”
紫衣男子忙伸手去拦:“别,我们已经欠了墨家一条命,再欠你一条,我可赔不起,不过还是奉劝你们一句。
活着的人,何必要给死人陪葬?”
这话语好熟悉,刘云柯看着为首的这两个墨家来人,却见他们以及他们身后的那些墨家人,个个抿着唇,脸崩的死紧,而且握剑的手都看着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