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赌掉的那个地契上的房子。
现在你最好谁都别告诉,留到最后,一定还有人来找人,到时你再仔细斟酌,怎么好玩怎么做。
反正把柄在你手上,藏在桃花镇上的那个女子,我会让人给你盯着点。这样好不?”
云柯点头,抽出来看自己方才被打过的手,其实也没那么痛,与哥哥打她比起来,秦衍总还是有那么一点好。
至少打过后,能给一个明白理由,能让她学会一点道理,总比哥哥那种看到自己犯错就打,然后还逼着她绞尽脑汁猜着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好。
走回桌子旁,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秦衍却是看着那仍躺在地上,指节大小的花。
皱起眉来:“找个盒子,把那花捡起来。”
刘云柯往那瞥一眼,又看了眼自己方才被扎到的手指:“要我再扮中毒吗?”
这花骨朵有毒,她方才被扎的那刻就已经能感觉出来。她是百毒不侵的体质,但若东西有毒,身体也会有免疫反应,会微微的烫。
所以送这信的人,应该也是抱着她会中毒,然后求她(公输罂粟)寻解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