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吗?”
凌刃微点头,按理说是。
秦沐然哼了下:“那你最好别让你家公主知晓,你心有所属。”
话中,带着满满的醋劲。
当然,这是对躲在车厢内,紧贴着那车厢壁偷听的人来说的。
凌刃则是一脸疑惑,头往上抬了下,冰冷:“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
一声‘驾’,随着鞭子对马屁股上一抽,十分豪气万丈的行驶在道路上。
她是以前曾喜欢过一个人,但现在,似乎觉得那以前已经走远了。
她并没有什么牵绊,似乎也并没有,在最近,对什么人动过心吧?
一脸茫然的样子,又冷冷冰冰的,觉得八成,这人是哪根筋错位了吧。
秦沐然心口憋得很闷,她有喜欢的人,她是有喜欢的人的。
有人给她写信,不对,是情书。
一封表诉衷肠,回忆过往,充满种种难忘回忆的信。可若只是一封情书,一个单相思者,那他也无所谓。
但那单相思者,在信的后面写有一句:阿刃,以前我们训练时,有一关是要爬过陡峭的悬崖才能过去。
我们中的很多人,在半途因为体力不支而摔死了。到最后,只剩下寥寥几个人。
那时我就在你身旁,你累的几乎要爬不动,但手攀崖壁,眉头紧锁,一遍遍自语着: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哪怕是为了那个人~
所以,我一直都知道,你对我不冷不热,是因为你心中住着另外一个人,可我会等,等你忘记,然后放开心的,去重新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