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十五日,想必已经够长了。
吴康生性老实本分,而且正值壮年,在京都时,就时常留恋风尘场所。
方才就以她的容貌,能让吴康对她产生幻想,那是轻而易举。
而且,关键是那两管鼻血,已经是明确了,这人,已经被她的美色所控。
敢对她产生幻想,给他安个罪名,关个十五日,也不算亏。
爬在书案上找了几本闲书,准备看一本,便去睡觉,门外突然响起了叩门声。
凌刃出去,抱回了一堆面具回来。
薄薄的一层层面具,在几张面具下面,还有一封信,写了一行小字:“为防表哥怪罪,嫂嫂日后出门,还是别用本来面目了。”
然后等了一会,又有人敲门。
凌刃出去又抱了一堆的眼罩回来,同样还有一封信,却是与上一封不同的笔迹,字迹清秀,显然比写上一封信的人高雅多了。
信只三句话:臣弟有愧,不知不觉,就让表哥被带了绿帽子。
毒舌、毒舌,而且简直就是荒谬,是污蔑。
恶毒的话语,跟那清秀隽永的字体,一点也不衬。
但这样细细一辨,毒舌的,只可能会是秦家的二公子,秦衍的那个病弱表弟,秦沐然写的。
这第二封信是沐然的,那第一封,肯定便是容止的了。
刘云柯将信攥在手指间搓着,好个秦沐然,明日她若不整他,就算他走运。她不过就是画个好看的妆,这也叫带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