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之夜越持久越好,一张俊美无疆的脸,额前已有微微的汗珠,在清晨天边已经微微泛白时刻,才停下来给她擦了擦身子,拢上被子:“睡一会,给我送行。”
声音***带着软绵的困倦:“好。”
公主云柯趴在床上,背对着他十分愤怒、无力的说道,用被子将自己捂得更严实一些。
等日上九杆时,方才醒。丫鬟玲儿在外面侯着,秦衍也已经走了。坐在床上发了会呆,方才叫玲儿进来伺候穿衣。
云柯:“现在几时了?”
玲儿:“午时。”
然后一边说,一边在床上找着,最后身上颇有一分盛怒,皱着眉:“公主,你们没准备那个?”
云柯:“什么?”
下意识的一愣,在外人面前玲儿是不敢忤逆她的,但是,不知是不是自家哥哥给了她什么特权,每次玲儿一惊一乍的时候,她都觉得像脱了一层皮。
最后丫鬟玲儿,终是长叹息一声:“好了,我去洗。”
“在民间有习俗,女子初次遗留下的痕迹,要么用一块白色绢布留下来作纪念,要么弄脏了床单就自己去洗。”
公主云柯她懒,不想动,自然是赖着,然后那东西,又慌忙抱住床单、被褥:“留着,我自己毁尸灭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