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另一头拴着捆的严严实实的楚宁远。
将面前之人,往前面一推:“人在这里,不过太子好像已经发现端倪。燕茹怎么样了?”
声音急促,而怀有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过度关心。
另一方面,秦衍跟公主刘云柯正卧躺在马车里,马车一路行驶安稳,却突然从空中往下一个钩子,是偌大的钩子,将赶马的明迩直接勒住脖子往空中上带。
一路在暗处用轻功跟随的青木,看到此时此景,忙仍一枚石子向马车内的公子暗示。
秦衍被惊醒,刚抬起一只手揉了揉眼睛,一柄暗器就穿过马车的一面只朝他的方向,其实也不是,是盲射的,正对着的方向没那么准。
但是却正好是在秦衍能够着的范围,便用两根手指夹着。
有种奇怪的感觉,秦衍把那柄暗器拿下来,刚要去丢,却发现已经很难丢掉。那暗器似乎是已经黏在他的手上,秦衍再继续看去,然后想也没想另一手迅速的将自己的佩剑啪的一下拔出,沿着与那暗器飞来方向相垂直的角度,刷的一下砍去。
果然不出所料。